"这什么?"许溪午接过谢揽光递过来的饮料,吸了很小一口,以免被恶作剧。
谢揽光翻手机"喝了还问我?你们休息的时候去买的。"
许溪午看看周围"所有人都有?"
谢揽光"我和梨汁没有。"说完抬头看了眼玩手机的许溪午,这混蛋怎么不说话?
谢揽光哦了一下"又不高头啊?怎么了前男友。"
许溪午敲了一下手机"录音了,欠收拾。"
谢揽光服了,把许溪午那杯拿走了,这么多话,别喝算了,就着喝了一口"想怎么收拾?用扫把把我扫进垃圾桶吗?"
许溪午在一边看他"还难受吗?"
"我刚在副驾睡了一路,你开车挺认真。"
谢揽光手臂蹭了下许溪午。唉?还不高兴?怎么了嘛?"
等等,柠檬茶谁都有哇,这人这么——
"我跟别人在一块你高兴啊?"谢揽光把东西给回去。
"没有。"许溪午说。
"你的我喝过,别人没喝过,占有欲好强。"谢揽光嘀咕。
许溪午"看见你馋,偷喝老陈的了。"
谢揽光安静的想了一下。
因为什么?他想酸死许溪午,搞事,自己去弄了一杯加柠檬不加糖的,结果封口机一过他给忘了是哪杯。
有两杯柠檬看起来多,一杯在这一杯在陈宿雾手上,谢揽光为了避免被追杀,先喝了一口才确定下来。
"不酸吗?"谢揽光坐上车,看一群人在外面看小猫咪。
"酸啊,不过你给的柠檬茶都是甜的。"许溪午让谢揽光把他手机给自己玩玩。
"甜的下了很多糖,柠檬酸才正常。"
"真的不疼吗?"许溪午看着车前方问。
"疼啊,给你来一次看你疼不疼,疼不是重点,主要是累,有点。"谢揽光在玩许溪年给他偏的草绳“你不累吗?我醒的时候都十点了!"
许溪午"不累,这样都累我可能是肾虚。"
谢揽光调整坐姿,抽了毯子披着"要不下次你试试?"
许溪年很迅速地回答“不配。"像是在骂人一样不拖泥带水。
谢揽光闭眼睡了。
昨晚从接吻就开始体力流失,下半身完全麻掉,还给亲到缺氧,来了个小幅度的猛起定理的 plus 版,超级累,但还要撑着去说话,去呼吸。
平时不见有这么多的意志力用,一顿下来又刷新了自己的上限和下限。
不过倒有个好处,就脱裤子的时候大脑顾不上想,就不会冲击到尚存的清醒,一直冒粉江泡泡,不会炸自己一脸的泡泡水。
这么多年许溪年还是饿的,要不是没能把上衣弄走,真的能把自己变成红色的阿凡达,看着吻痕的深浅和位置就会限隐约地想起昨晚的走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幸好帐蓬靠边,陈宿雾他们玩到三点,位置离的远。
谢揽光见许溪年在第一次后播了一段视频,声音拨得人面红心跳,手机是放在自己嘴旁边吗?为什么会这么清晰,清晰的能分辨出许溪午的和他的声音。
谢揽光坐在床上看了眼自己的手,一片红痕,胸口以上不用看,肯定肿了。
不过许溪午有药,给他凉了点,不过还是会有红印的,谢揽光没高领的衣服,一个早上就一直散着发,成功隐藏,被女生感叹了一下头发的质量,许溪午直接过去帮他把头发扎了起来,隐秘的红痕还是被阳光照到了,倒是被人感慨谢扑究光真的很受蚊子喜欢。
"你肯定给我灌药了,都怪你!现在有点无地自容。"谢揽光说话的时候毯子从头上滑了下来。
"好好好,都怪我。"许溪午懒散的说着,聊天软件看够了,摆弄几下点开了游戏,闪过一阵白光。
无地自容很正常,因为他不好意思,以及请求,这么私密的事情放在光天白日下讲真的有点折魔人。
"开游戏干什么?我都好久没碰了。"谢揽光玩着绳子转头见许溪午打游游戏。
"看看为什么你化学科代表元素反应几年了都搞不清,唉。60级的萌新蠢成什么了我现在实地测试一下,看看就是不是没备的问题——好的不是。"许溪午点了几下,边看边做任务,一会每日委托就做完了。
"向着星辰与深渊——感谢你完成了今天的——"手机传来音效。"你每日委托没做。"许溪午玩着自己一手指导出来的恰斯卡(游戏角色,风系)想起当时自己看着数值判断谢揽光换了个什么圣遗物。
"你不帮我做了吗?"谢揽先说,又想了想"滚。"
然后看自己的手腕以及姆指关节,揉的红了也不停。
"手又疼了?"
"对嗯"谢揽光在那甩手。
"找东西暖一下吧,一直都有疼吗?"许溪午翻到了暖宝宝.去给他。
"有,看过,还是会复发。"谢揽光摆弄了一下,把东西贴在肚子那块衣服上,然后手捂着。
七八月分天热雨水多,蚊子到处飞,登军热又来了。谢揽光每天不仅要搞办公室的文件,还要搞社区巡检。
每天分三班,早上11点到晚上九点。进社区的楼里找水,看着有没有虫印,有就倒掉,没有就嘱咐每天倒掉。
天天去天天去,配合的居民听到声音就开门,熟练的把富贵竹等拉出来展示一圈,后面烦到水生植物不养了。
这个还是配合的,哦不配合的就完了,谢揽光他们小组都是年轻人,被怼的想骂人,但只能好声好气的搞。
有户人养了三只大狗,跳起来有谢揽光肩高,见人就叫,过不去。
现在正值最热的夏天,还整天在外面走,不管是下年还是其它时间,都很闷,水喝下去就立刻变汗冒出来。
每天都很虚,有时累到不饿,回家见着许溪午也提不起眼,有时还要许溪午代劳洗澡,不然在浴缸睡一个晚上都行。
身心俱疲,谢揽光早上晚上吃的都好,但很还是在掉斤数,被许溪午骂了一顿又心疼了一顿。
许溪午觉得谢揽光这么虚早该垮了,但没有,每天还是边发起床气边自己爬下床,路上挑花拍换头像,然后自己把自己哄好高高兴兴的上班。
有天晚上,许溪午看着电脑收到了那个被生活磨城球的人的信息。
invite :今晚没那么热
invite :你吃晚饭了吗?
invite :想不想我带糖水回来?
jolese :吃了
jolese :不用
jolese :今晚等你回来
invite :哦那我抓紧时间
invite :算了你别等了
invite :我还想回办公室拿点东西
jolese :政府晚上不关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