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雾何离亭……
对不起。
我还差一样自由,但我知道不能太贪心。
我的想法真的很令我自己害怕,我的暗恋可能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这么说来,好像就是自由。
又僵了几天。气氛也只保持在了——
“起床没有”
“起了”
……
“'放学了人呢”
“车棚。”
“等我”
后边没人回。
烦死。
即使学校在年尾,踩着降温前开校运会——
这多好啊,又是校运会的又是广东沙币天气的,愣是开不了一点口的。
有一天晚谢揽光死皮赖脸的去隔壁蹭空调,一个弹去了飘窗,一个靠在床上。
“这题我不会!”
“超纲了,今晚没时间,别看,滚去睡觉。”许溪午看着手机擦着头发。
“我要问!”谢揽光翻着题,红着耳朵发出这一句。
“拿手机拍给我,我看不到。”许溪午靠着墙说话,腰的确不疼。不过许溪午只要走进几步,他的五点一眼睛就能看到。
谢揽光去到桌边,拍开台灯拍了照。
然后两个有病的就在那打字,谢揽光还要动笔!
有点累有点困,谢揽光写了几句就跑了。
许溪午抬头人已经替他把门关上了,房间有点安静了。谢揽光跑之前发了一句
invite:哥,外面,起风了。
许溪午不知道怎么回,就放了手机。
他也没有让谢揽光走的意思啊!许溪午想了想,关了灯躺在床上。
反正憋这么久了,以后可能是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一会而已,很快就过了。
就像是淡淡的黄色玉佩,在光照到的那一刻也会发出金色般的光芒,但认真看,其实也只是黄色而已。
……
vid:哦
vid:知道了。
vid:睡了。
许溪午想起陈宿雾和他说的,这是那个死风象的生气方式。
许溪午“为什么是象?”
陈宿雾“我不知道哦,说狗的话估计会被你弟打死。”
原来以为是玄学,结果是找抽。
感觉头又开始痛了……
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算了,忍一下。
第二天起,谢揽光甚至没有等他。
好了,忍不了了,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