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嘚,你不上□□还要上操,让让呗?”
赵嘉看着郑袁在那也不知道想什么,就呆愣愣地坐着,不由得推了推这个没眼力见儿的。
哪知道前桌季然耳尖一下子就捕捉到,立时甩过来一个眼刀子。
那恨恨地模样把‘妒忌’这两个字儿诠释的淋漓尽致。
井方倒是在一旁笑的好不开心,两颗难得露出了的小虎牙都要恍了季然的眼。
“乐乐乐,你瞅你今天开心的,前两天蔫了吧唧也不爱搭理我。”季然挤出座位顺带抱怨着,心说前两天还以为宋思思那事儿当真让井方不高兴了,整天也没个表情还不爱说话,淡淡瞥一眼看着都有些吓人。
于是季然在她身边连话都不敢大气说,乖的比鹌鹑没差多少。
可井方闻言却立时展开了眉眼,月牙眼讨好地凑到了季然面前,于是两个人推搡拉扯着就这么出了教室,转瞬间声音就走远了。
而赵嘉……
“……大哥,好看吗?”他抻着脖子也凑到郑袁眼前,“看开心了就给我让个路呗,你兄弟我再不下楼就只能从四楼跳下去了。”
郑袁‘咯吱’一扭凳子给赵嘉让了路,一点尴尬也没有。
他承认因为季然的话心情愉悦了一点,要是没有门口那个回头挤眉弄眼儿的赵嘉,可能世界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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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回来大家都被这阴沉沉的天冻得嘶嘶哈气,赵嘉甩着袖子躲着季然的拳头泥鳅似的滑进了门,正好看见宋思思从后门出去了。
他瞥了一眼窗边正收拾东西的人,屁颠屁颠儿欠了吧唧地凑了过去。
“她来上学了?找你干嘛啊。”都分班这么久了,他要不是看见宋思思都想不起这么个人,那她能来找郑袁,肯定就只有……
“她知道是你报警了?”赵嘉鬼祟地在他耳边问着。
郑袁‘嗯’了一声,把赵嘉扯回了座儿,他的声音还哑着,“少管闲事。”
赵嘉闻言瞪圆了眼珠子想呛嘴,心说到底是谁多管闲事报警的,可转头老蒋进来了,他才不甘不愿地坐了回去。
倒是井方,姗姗来迟,季然问过了一句‘买到没’,也就坐了回去。
食堂外
大课间最后的人流消失在了操场上,看着周然递上来的一根儿烟,高一学弟努努嘴,有点不想接。
“然哥,下周就期中考试了。”他不想惹事儿。
周然吊着眼,这烟也就立刻收回去了,“你花我钱去玩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要考试了。”
“……那也不是就我花了啊。”学弟嘟囔着,去玩儿的人七八个呢。
周然‘嘶’了一声儿,不爽极了,“我又没让你干啥,扯她个头绳儿很难吗?”
“……那不难你咋不自己去。”学弟又嘟囔。
“你再说?”周然气得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可惜还没学弟高。
哪知学弟很听话,“要不是然哥你自己去扯吧。”
他上次亲眼目睹俩学姐被堵在楼道差点儿吓死,消停了好一段时间觉得还是别跟这群人来往了,可转头周然就找上了他。
虽然老大不乐意,可他还是答应了,哪知刚才顺着周然视线看过去,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生,好悬没当场跪下。
“反正我不去。”学弟破罐子破摔,那‘活阎王’他可惹不起,还扯头绳呢,他都怕那疯子拿头绳哪天把他吊死在学校里,“然哥我劝你也别去。”
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一刻,学弟还是跑了,只留给了周然那一句忠告。
可周然却一头雾水。
他晦气地点了根儿烟,呛了两口气,骂骂咧咧又丢地上了,正踩脚碾呢,一抬头儿看见教务主任盯上他了,“玛德……”
怎么碰见井方的每一次,他都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