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草?!”女生有些吃惊。
江容止很久没听过这样的称呼,他看了眼女生,见并不认识对着她点点头。
女生嘿嘿一笑,“那我就先走了。”
女生关上包间的门出去,席玉睁开了眼,他眯着眼看江容止又别过头。
江容止上前碰了碰席玉的胳膊,席玉还是没动弹,他一把拉起席玉的手臂,扯着他挂到自己肩膀上。
席玉也没挣扎,虽说他确实有些醉了,但也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但他还是乐得江容止照顾他。
江容止一手揽在席玉腰上,一手抓住席玉放在他肩上的手,抬着席玉出门。
席玉这时突然不安分了,他另一只手猛地抱住江容止,鼻子亲昵地在江容止脸颊上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打在江容止脸上,“喂,我知道当年演话剧的时候你来了,我看见你了。”
江容止抓住席玉手的动作下意识重了些。
席玉继续说:“我还看见你手机里那人发你的信息了。”
江容止打开车门,将席玉放进后座,席玉腿站不稳,直挺挺地倒进车座里。
江容止叹了口气,伸手又将席玉拉起来,俯身给席玉系安全带,席玉却猛地将江容止拉过去,“江容止。”
江容止的动作停了,他已经很久没和席玉这么近了,感受着席玉身上的香水味和酒味混合,他罕见地有些恍惚。
席玉眯着眼看江容止,仗着喝过酒发疯,“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容止盯着席玉的嘴唇没动,他喉咙滚了滚,席玉见江容止没回答,他继续扯着江容止的衣领,“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到疯了?”
江容止突然回头关上了车门,车子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紧密贴在一起的两人。
席玉不肯放手,但江容止知道,他现在能很轻松地挣脱,只是他不想。
席玉还在喋喋不休地说:“江容止和我在一起吧,跟着我吧,你是喜欢我的……”
席玉嘴唇红润,偏偏还晃着在他面前,还说这样的话,江容止忽地恼怒起来,他凑近了,轻轻舔了席玉嘴唇。
说话的人嘴巴微张似是吃惊,但还是话多得磕巴,“你……”
江容止不想听,他按住席玉的后脑勺用力吻下去,熟悉的甜和柔软,还有淡淡的酒味,脑袋不转了,席玉也不再说让他恼火的事。
江容止吻得很用力,用力擦着席玉的嘴唇,舌尖还要勾着不放,像是把所有情绪一股脑放在了这上面。
席玉喘着气,随手揉了揉的头,开了车门去驾驶座,他酒醒了,正确的是,他不再装醉酒。
江容止还以为席玉喝醉了,他的手机里传出机械女声,“不要乱动。”
席玉没有听话,他扯了扯有些发紧的安全带,江容止安静地在前面开车,面色冷峻,根本看不出来这人在想什么。
他笑了,勾着座椅舔了舔嘴唇,嘴上被江容止咬出了一个口子,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往前伸着头,“江容止,你真贱。”
令人熟悉的腔调,江容止还在开车,红灯亮了,他转过头看席玉,席玉还是一副喝醉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被刚才的江容止扯得松散,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江容止不知道应该给席玉带到哪儿,机械女声道:“家在哪儿?”
席玉蹭了蹭座椅,听见江容止的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便又闭上了眼睛。
江容止按在方向盘上,他该去哪儿?不应该带席玉去他家,他已经控制不住了一次,不能再破例,酒店?也不行。
席玉在后座上哼唧两声,睡得并不安稳。
绿灯亮了,江容止一踩油门,往郊区那边去。
他把席玉带到了公司,他应该明白席玉就是这样的人,一瞬间的心动和妥协全被席玉那句熟悉的话打破,不能再和席玉有太多接触了。
江容止抿了抿嘴唇,上面似乎还有席玉的余温,喉咙发出细碎难听的声音,在公司楼下停了车。
席玉已经睡着,江容止抱着席玉下车。
细微的摩擦声吵的席玉睁开了眼,见是江容止,他又蹭了上去,头抵在江容止胸膛,将酒气尽数撒到胸口。
江容止往上拉了拉席玉,让他不再往自己怀里蹭。
一路带着席玉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先将席玉放在办公椅上,将行军床整理得差不多,就把席玉放在了床上。
江容止想要起身离开,却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回去,他蹲在行军床旁看着席玉微红的脸颊。
席玉的脸埋在枕头上,发丝落在枕头上,脸上的软肉压了出来。
他昨晚加班还在这里睡过,江容止不自在地移过头就要站起来。
只是还没站稳就被席玉猛地一扯,席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拉进江容止,鼻尖碰着鼻尖,“你在犹豫什么呢?”
太近了,江容止伸手掰开席玉的手,不过席玉先松开了手,紧接着往上抬头用力咬上了江容止的嘴唇。
江容止猛地后退,只是站在门口又不动了,该怎么办?放席玉一个人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