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畅果然困了,回到家甚至没再闹着要爸妈陪他玩,自己乖乖洗漱上床,没多久便陷入沉睡。
茹姐给儿子盖好被子出来,范澄光正在门口等她。
范澄光:“老婆老婆,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多嘴了?老项好像有点生气了。”
茹姐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还知道自己多嘴!掐你都不管用!”
“哎呀,可是我真的憋不住嘛,真真就是小题大做,这事老项根本没有错!”
茹姐停下手里活计,看着范澄光正色道:“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项愿意包容。真真看起来好说话,只有老项是她的逆鳞,外人碰了就会像现在这样。但是你看老项,他根本就是乐在其中,这就是人家两口子的相处方式,外人管不着。”
范澄光咋舌,“哎呀老婆大人说的是,我就不该多嘴了。”
茹姐拍拍范澄光肩膀,宽慰道:“说就说了,他们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以后有点数就行。”
“嗯!”范澄光狠狠点头,之后颇有些感慨的说道:“以前听真真说过,老项要是出轨就召个雷劈死他,我总以为是开玩笑的,现在看,还真不一定是玩笑。真真这占有欲,真是有点吓人。”
茹姐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老项能出轨?”
范澄光替自己好兄弟拍着胸膛保证,“老项肯定不能出轨!”
说完,范澄光似乎想起什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悄声嘀咕:“那点事不算出轨吧?”
“磨蹭什么呢,睡觉!”
“来了老婆!”
那点心虚被抛之脑后。
……
柔和的台灯照亮半边床铺,以及床上两个重叠的身影。
项世泽俯身在乔真上方,一下一下啄吻着对方的唇。
乔真扬起下巴回应,眼神却有些渺茫。
项世泽喘着粗气停下,目光沉沉的盯着乔真,“宝贝儿,这么不专心,在想谁?”
乔真回过神,伸出手抱住项世泽的脖子,“哥哥,我真的很小题大做嘛?”
闻言,项世泽似乎松了口气,他抱住乔真向侧方用力翻转,顷刻间二人位置对调,乔真趴在了项世泽身上。
项世泽:“宝贝儿,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想,你只需要在意我,我也只在乎你。”
乔真笑了,用食指尖划过项世泽的胸膛,“所以哥哥,你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吗?”
项世泽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我喜欢你大作,越大作越说明你爱我。”
“哼,我爱你还需要证明吗!”
项世泽把乔真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几下,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易地而处,如果是你被别的男人强行抱了一下,只是想想,我都要气炸了。我如果会召雷,恐怕会劈死那个强行抱你的人。”
乔真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项世泽,“啊?至于要劈死吗?”
“如果我说至于,你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吗?”
乔真想都没想,干脆的摇了摇头,“不会!”
项世泽爱怜的摸着她的脑袋,“所以,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们就是我们。”
乔真用力一点头,“嗯!”
项世泽见乔真放下心结,捏着她的下巴打算继续刚才的正事。
乔真却突然把手放在嘴上,项世泽只吻到了她的掌心。
无视项世泽不满的目光,乔真梗着脖子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小三!”
项世泽:“……不是小三!我只有你!”
乔真不说话,压着嘴角的笑意,只一味盯着项世泽。
项世泽认输,“已经让她走了,她要是再敢出现在律所,我就用录音证据告她寻衅滋事。”
乔真还算满意,轻哼一声,“她要是能痛快走,就算了吧。”
项世泽无奈笑了,“又心软了,你就只有嘴硬。”
说着不再给乔真开口的机会,狠狠吻上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唔……你拉黑她……唔。”
“没有联系方式,专心点!”
“唔……轻,轻点……哥哥。”
“叫老公……”
乔真专心了,而且再也没有走神的机会,直到昏死过去。
……
隔了几天,田思野如约给乔真发来许多照片。
照片里的安城山清水秀,故土依旧。
乔真兴奋的拿给项世泽看,“哥哥你看,安城还是那么漂亮!”
项世泽放下手里的案卷,仔细浏览,“想家了?抽时间回去看看,顺便祭奠爷爷。”
“等有空再说吧,不急。”乔真不甚在意道:“无所谓哪里,掬一捧水看看就算祭奠爷爷了。”
恰在此时,田思野又发来一张照片,满桌海鲜佳肴令人食指大动。紧接着是一条消息。
田思野:想吃吗?回去给你带点海鲜?
项世泽的指节骤然凸起,手机几乎被捏到变形。
乔真却全无察觉,她抽出手机跟田思野有来有回的聊了几句,只是到底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真真,”项世泽控制着语气开口:“田思野和陶羊,你更喜欢谁?”
乔真一边打字一边嘲笑:“哈哈哈哈什么破问题呀!”
“随便聊聊,更喜欢谁?”
“一定要说的话肯定是陶羊呀,他可是我的嫡长闺蜜!”
“如果先遇到的是田思野呢?”
“那也是陶羊,这是宿命。”乔真回完消息,丢下手机转头攀上项世泽肩膀,“管这些干嘛,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项世泽心下稍安,故意反问道:“有多重要?”
乔真浅笑一声,仰头在项世泽下巴上轻咬一口,随后盯着项世泽的眼睛狡黠道:“明知故问。”
项世泽的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危险,“等回家。”
乔真继续嚣张:“为什么非得等回家?又不是没在办公室过。”
项世泽忍无可忍,抓住乔真后脖颈凑到她耳边,恶狠狠道:“在这不能叫,我喜欢听你叫。”
话音刚落,乔真的脸腾一下彻底红透,再也说不出半句撩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