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迟松山走过来,谢映淡淡一笑:“结束了么?”
迟松山点点头。
“那回家吧。”
“走吧。”
两人往车子走去,谢映略在前半步,迟松山落后她半个身位。
回去的路上,谢映打开了蓝牙音乐:爱上一朵花的芬芳,爱上一朵花的倔强,爱上一朵花的姿态,她在黑夜中发光。
回到家,刚好到饭点,谢映做了午饭,清蒸鱼,牛肉?烀,海带冬瓜排骨汤,蔬菜换了清炒空心菜。
吃完饭,谢映去书房处理一件临时工作,迟松山去了迟恒川房间。
他再把那本日记看了一遍。
下午4点,谢映开车出门去采购了一些食材,5点开始做饭。
迟松山依然坐在客厅,听着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时间,甚至光影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拿出手机,定了1号早上回北京的票。
餐桌的氛围依然安静,谢映妥帖一如既往,只是没有了昨天轻松愉悦的话题。
迟松山神色如常,却食不知味。
“我明天早上8点半的票。”他说。
她看他,淡笑着:“好,那6点50出发。”
“我自己打车就行。”
“这里不好打车。”她笑:“没关系,我们出差也经常早起,送您过去不是多大事。”
“行。”
话题结束,他不再说话,她也同样安静。
迟松山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谢映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笑:“好,我把密码给您,今天晚上公园1903有元旦烟花秀,我收拾完就过去,估计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出发了。”
“不要。”
他说着,穿上大衣就推门出去了,手机也没带。
谢映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他剩下的半碗饭,往椅背上一靠,轻轻一笑:“是你自己做的决定,跟我闹什么别扭。”
迟松山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他在外面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燥热的头脑终于清醒了点。
他到底在躁什么?是他亲手斩断的联系,是他跟她划清的界限,她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恢复了原先的状态,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和昨天回来的情形一样,谢映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不同的是她已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只等他一回来,她便要去赴她的元旦之约。
果然,他一进门,她便起身,笑盈盈道:“我去烟火晚会了,迟先生,明天您要赶飞机,早点休息。”
不待他回应,她穿上大衣,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