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个20寸的行李箱,行李箱上放着一个很精美的礼盒。
两人直接从坡道走到停车场,一路上只有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找到了她的车,打开后备箱放他的行李,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礼盒的样子,她有些印象,是个国外顶奢瓷器品牌,一整套大概几万块。
她之所以知道,是前公司一个同事有点收藏癖,她专门收了一套这个牌子的杯碟礼盒,花了大几千。
她面上不显,心里却不由苦笑,他这哪是送礼物,给她送个祖宗还差不多,不得小心翼翼供着。
估计这套得花掉她一个月工资。
上了车,他坐在副驾,谢映给他递了一个保温杯:“养生茶,喝点润润嗓子。”
他接过,打开杯子,抿了一口,温度适宜,有些清清凉凉的感觉,很适口的味道,于是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
喝完将杯子放进扶手箱,姿态松弛,显得整个人长手长脚的。
雷克萨斯空间已经算很宽裕,结果他一坐进来,竟然显得有些局促,她又是个强迫症,看见不舒服的地方就想上手调整。
好在他自己调整了座椅位置,看起来总算舒展了,谢映很满意:“安全带系一下,先回家吧,大概半个小时。”
迟松山“嗯”了一声,谢映启动车子,顺手打开蓝牙音乐,然后往家里开去。
气氛依然是安静的,谢映专心开车,迟松山看着窗外,目光沉静,收敛了一贯的强势和压迫感。
按理来说,应该相互问候一下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但显然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客套寒暄的,毕竟对方好不好,在有限的几次沟通里,对对方的状态已经有了清晰认知,问了反而显得刻意。
又不是什么谈生意的场合,没必要客套寒暄。
过了几分钟,他侧头问她:“恒川的东西,都还在吗?”
谢映点头:“都在的,放在单独的房间,您到了可以先去看看。”
他默默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就好。”
谢映觉得很心酸,或许他有强悍的意志力,但并不代表这件事他能彻底放下,它只会被他一直埋在心底,生根发芽,日益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