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回昆明的当天,迟恒川买了回去的飞机票,第二天一早走。
迟松山送他去机场,一路上拉着脸不说话。
迟恒川奇了:“不是嫌我在北京吃闲饭吗,我要走了不是应该开心,怎么还拉着个脸?”
他当然是故意的,他终于明白了谢映的快乐,面对傲娇怪,正话反说这招屡试不爽。
司机忍不住笑了一声,赶紧道歉:“不好意思,迟先生,刚刚鼻子痒。”
迟松山威严地扫他一眼:“没大没小没脸没皮。”
得,成了四没青年。
迟恒川噤了声,正襟危坐。
迟松山问:“下次回来什么时候。”
迟恒川道:“我这还没回昆明呐。”
“做人要有长远规划。”
“等领完证回来,行吧?”
“随便你。”
“我知道,你想我早点回来,多待几天。”
“嗤。”
“别瞪我,我懂,你们这辈人都是爱在心里口难开。”
“油嘴滑舌。”
“对对对。”
迟松山抬手在迟恒川胳膊上打了一下,眼角唇边却是笑意。
迟恒川看着他,有点心酸,从32岁到51岁,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事业有成,却从未享过天伦。
“婚礼计划怎么办?”他问。
“计划谢映老家一场,昆明一场。”
“北京不办一场了?”
迟恒川小心翼翼:“办三场,寓意怕是不好。”
迟松山眉头皱着:“也是,不过你们结婚,我一些商业伙伴要宴请一下。”
迟恒川说:“那北京这边要请的叔叔伯伯辈,爸你来邀请,我的朋友我来招呼。”
“嗯,酒店看过没有?”
“还早,要等房子装修好,12月才结婚,不过如果要请北京的叔叔伯伯,那基本就是定洲际了。”
“可以,婚礼办得像样一点,钱我来出。”
“不用,我钱够。”
“你的钱,以后还要过小家的日子,以后我的不也还是你的。”
“还好,按照我和谢映的生活习惯,估计最大的花费也就是这场婚礼了。”
“对了,以后你们俩谁管家里财政?”
“我们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各管各的,有一个家庭账户,每个月往里打钱就行。谢映她有时候想得比较多,在老家的时候跟我提了这个想法。”
迟恒川抓住一切机会给谢映刷分。
迟松山沉吟片刻,点点头:“挺好,这点她确实比你强,想得比你明白。”
迟恒川笑:“真的,她很好,不然我也不会惦记了她两年,还能破镜重圆。”
“领了证带她一起回一趟北京吧。”
落地昆明是下午两点,谢映来接迟恒川,一出门,阳光明媚,她就在很近的地方,香槟色衬衫,黑色一步裙,外搭一件宽松黑色西装外套,绣着一枝玫瑰。
闲闲倚在车上,又帅又酷。
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迟恒川忽然觉得怎么这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