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翎努力让话题正经一点:“那你工作期间我给你发消息之类的呢?也可以吗?”
梁维桢问:“晏小姐,你的顾虑是什么?”
“首先我怕你觉得我好烦,其次我不想耽误你的工作。”她说。
梁维桢学着她的语气:“首先你是我太太,其次我现在足够有钱,所谓的工作并不重要。”
两人吃罢早餐。
晏翎有饭后刷牙的习惯,梁维桢也要漱口。
他夸了句:“习惯不错。”
晏翎说:“你也怕长蛀牙吗?”
他说:“我是为了随时随地跟我太太接吻。”
晏翎猛地呛了一口水,咳嗽。
梁维桢搂着她的肩膀,拍拍她的背。
晏翎咳嗽了一阵,发现他的手隔着单薄的衣料,握住她的腰侧。
他替她擦净唇边的水珠,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湿漉漉,红彤彤,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铺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他父亲的血统使他身材格外高大,每次抱住晏翎的时候,更衬得她小小一个。
他轻而易举把她抱了起来,搁在铺了餐布的岛台上。
晏翎两腿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紧紧贴着他。
他的吻技似乎很好,总是轻易勾起她的兴致,也总是让她难以呼吸。
晏翎起先想占据一点主动权,但在他猛烈的吻下,理智溃散成了碎片……
梁维桢的确谨遵承诺。没有乱摸。
直到她绵软无力地歪在他怀里,生平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接吻的确很消耗体力。
他将她从岛台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走到沙发边坐下,仍抱着她。
他看着怀中人满脸的餍足,刮了刮她的鼻梁:“喜欢?”
晏翎点点头。
“喜欢什么?”他续问道。
晏翎红着脸一张脸,胸口仍起起伏伏地不住喘气,看向他。
她是未经过事的,主动全靠心里的冲动。如今冲动散尽,渐渐平静下来,只觉得再回忆起来,很羞耻。
他却追问:“说出来。”
她小声说:“喜欢接吻。”
他略一勾唇,低声喃喃,“That’s my girl.”
晏翎攥紧他的领子,鸵鸟似的,又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他接到一通电话。
是他的助理安德打来的。
他接通后,听那边说完,对晏翎说:“和V?RAINE的人开个会 。”
“那你……”
“开完就回来。”他说。
晏翎跟着他走到门口去,他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余光瞥见他的太太站在一旁,又不敢挨着,“怎么?”
晏翎贴近了点,“我帮你系领带。”
她伸手去拉他的领带,明明没用力,男人已经俯下身子,扣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嘴唇。
她踮着脚迎合他。
吻得缠绵,分开时依依不舍。
他点了点她红彤彤的嘴唇,声音嘶哑,“等我回来。”
她又闭上眼睛索吻。
他喉结重重滚动,克制着,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好了,等我回来。”
梁维桢离开后。
晏翎蜷在沙发上,抱着燕麦傻笑了好久。
过了中午,他仍没有回来。
她坐在床边巴巴儿地望着,像猫儿望着离家的主人似的。
她想着梁维桢跟她说,可以随便发消息,就发了条问了问。
可他居然又不回复。
下午,仍旧没有消息。
她担心代言人的事儿黄了,更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她相信他不是无缘无故不冷落人的人。
晏翎坐不住了,给乔虹和路遇雪打了电话,叫她们来接她。
等待期间,她又给梁维桢发了条消息:【我来找您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梁维桢依旧没回复。
约莫半个小时后,乔虹来给她换了衣服,驱车去了弘景。
车子驶进集团停车场,路遇雪把车开进了VIP专用入口。
直到车子被安保人员拦住,路遇雪才想起来:“虹姐……我好像开错地方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地上访客缓冲区来着。”
晏翎靠着乔虹的肩头,有气无力地说:“那你倒回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