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心里来自另一个人持续不断传递而来的热量,沈长卿彻底宕机了。
这不对吧?!
沈长卿迅速扭头望向顾时安,试图能从他脸上找出一些异样。
顾时安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一样,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表情。
也许是他迟疑的时间太久了,罪魁祸首反倒神色如常的反问起他。
“拉着不容易走散,怎么?不愿意?”
又不是小姑娘,拉了就拉了。两个大男人拉个手难道还要以身相许不成。
沈长卿下意识的反驳道,自然也这么说出口了。
不过还在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不敢对视的眼神显然使他说话的可信度直线下降。
顾时安瞥了一眼,无声的笑了笑,便拉着还在嘴硬的某人继续朝前走。
事已至此,散步聊天吧。
沈长卿选择放弃抵抗,顺着另一只手的力道汇入在人流之中穿梭。
“话说,你当初为什么开始养猫的呀?”
时隔一月,可算给沈长卿逮着机会问这个问题了。顾时安此人虽然好相与,但长得就一副对毛茸茸不感冒的样子,他对是什么原因让这位高岭之花在性冷淡家居里塞满萌萌猫咪玩具老好奇了。
顶着身边人毫不掩饰的好奇眼神,顾时安颇有些无奈,总不能说是为了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想养就养了。”
很有个性的回答,很符合他对顾时安的刻板印象。沈长卿点点头,继续转移话题,旁敲侧击的问顾时安昨天去哪了。
“哪都没去。”
你明明就去了我的签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听清男人话语的瞬间,沈长卿就瞪大了眼,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
很好,脸不红心不跳的,果然男人都是撒谎的好手。
不过看他这幅样子应该没有认出自己?
心里的小长卿拍拍胸脯表示放下心来。
知道所有前因后果,顾时安看他这副小心翼翼想要试探自己的样子,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像小鸟哼哧哼哧来啄一下自己就立马飞走远远的看着自己。
走过断桥,二人手掌交握之处已经有些微微黏腻,沈长卿动了动还在交握的手。
顾时安适时的松开了手,朝看向自己的人抬了抬头。
“人现在少了。”
沈长卿有些不适应的握了握现在空无一物的手,心里纳闷。
莫非我真的是反骨仔,握着手不自在,松开了也不自在。
风渐渐大了起来,湖边的柳枝被吹的飘了起来,映入眼帘的全是清新的绿。
沈长卿不自觉的朝前走了几步,回头望向顾时安,露出灿烂的笑。
“好美啊,要是可以把安安带过来就好了。”
被风吹起的不止柳枝,还有青年栗色的发丝。阳光射在镜框上折射出亮眼的光,发丝审时度势的没有遮住青年过于澄澈的眼。
顾时安望过去,两人的距离极近,沈长卿的瞳孔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他,只有他。
“很美。”他说,只是不知是在说人还是说景。
某人的心弦说不准也被吹动了呢?
整片的绿和阳光柔和了顾时安原本锋利的轮廓,配上他现在意外柔软的神情,也是颇有些姿色。
好像人夫,沈长卿在心里乱下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