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了黄毛和花臂,对方看到他们俩后,直接按灭烟走了过来,“常小少爷,距离上次已经一个星期了,今天能给多少钱?”
常云起把最后一口面包也塞嘴里,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一个星期,我能赚多少钱?”
花臂男人一把扯住常云起的衣领,威胁道:“你耍我呢?你真以为我不敢弄你?”
常云起跟他平静对视,一脸无所谓地说:“那你弄死我,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黄毛也跟着凑过来,他流里流气地想往常云起屁股上拍,“那你今天先跟我们去趟会所,我看你到时候嘴还这么硬。”
常云起拉住他的胳膊甩开,冷声说:“滚!”
黄毛看了眼自己的手,有些不忿,“叫你一声小少爷,你还真当自己还是少爷呢?我今天就是要上你,你还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那你晚上就可以给我收尸了,我想你们老大应该也不会放过你。”常云起推开还扯着自己衣领的花臂男人,他捋了下自己的衣领,冷眼看他们,“常柏山欠你们的钱,你们也可以去地下讨了。”
花臂男人看了眼常云起的腿,冷笑一声,“你说,你腿要是断了,会不会影响跳舞?”
黄毛晃了晃手里的钢棍,“你说我这一棍子下去,你腿还能不能保得住?要不,你还是跟我睡一觉,我帮你还五千。”
花臂男人耸耸肩,后退一步,“看来,今天能收到五千块了,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但有点儿总比没有强。”
黄毛吹了个口哨,又活动了下肩膀,“想好了吗?小少爷。”
花臂男人从黄毛手里拿过钢棍,“看来,咱们每次还是太温柔了,让小少爷觉得咱们就是虚张声势。”
“今天就先让常小少爷知道催债到底是怎么催的。”他说完,也不再多说,直接对着常云起挥起了钢棍。
常亦简扑上去就去咬人,但他只是一个小孩,力气还是太小了。
常云起胳膊被黄毛固定着,根本就躲不开,常云起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反正他的人生已经被毁了,腿断了就断了吧!
其实,不跳舞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只不过,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如期到来。
但钢棍挥过来打击到身体上的声音却很明显,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常亦简正搂着他的腰,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常云起甩开身后的黄毛,蹲到地上着急地喊:“常亦简,常亦简。”
花臂男人看到地上的血后,扔到手上的钢棍,“要我送你们去医院吗?”
“滚。”常云起大吼了一声。
黄毛捡起钢棍,又回头看了眼一大一小,跟着花臂男人一起上了车。
常云起也不知道常亦简哪里出了血,但他知道花臂男人那一棍有多重,他不敢挪动常亦简,只能打了120。
等救护车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后怕,感受到心脏的快速跳动。
常亦简才五岁,常亦简明明才刚认识他,明明他对常亦简一点都不好,为什么常亦简总是这么傻兮兮的。
张孟扬起床后,习惯性先去拉窗帘,他一眼就看到常云起被堵在了楼下,他立即穿上衣服,又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现金全部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