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容姑娘,你醒了?”毕穆堂第一个钻入帐房,看见苏醒的容燕如,开心道:“我还想听你们幽影堂的故事!”
“老二!没个正行啊。”伞柔从后面轻踹了毕穆堂一脚,看着容燕如,说道:“燕如姑娘,你别在意,别往心里去。”
“燕如姐。”童木玉随后跟了进来,喊了一句。
“嗯!”容燕如回了一句,随后看向童木玉身后的唯长路,细声说道:“谢了!”
“哟!这语气可不像我们的容姑娘。”毕穆堂打趣笑道:“谢了!”
“你...”容燕如刚想发作怒骂毕穆堂,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二!容姑娘才刚苏醒,你别激她。”伞柔轻骂一声,转头看向容燕如,关心道:“燕如姑娘,这老二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
“不好意思。”毕穆堂看着容燕如痛苦的表情,低头哈腰,道歉着:“我再也不随意开玩笑了。”
(二)
巫红、巫紫两人白了毕穆堂一眼,巫红上前搀扶起容燕如胳膊,问道:“容姑娘,你没有事吧?”
“没事。只是胸口有些隐隐作痛。”容燕如接着说道:“这高先生的虎骨酒效果还挺神奇,比我以往使用的药,效果都要好。”
“那可不。要不是我师父,这次救了你们五个,从高先生那敲了一瓶。”巫紫在一旁打趣道:“以高先生那个小气样,舍得吗!”
“巫紫!”巫红转头盯向巫紫,责备了一声。
“知道了!”巫紫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识趣地起身溜走。
因为巫紫最先溜走,也不知是大家串通好还是无意中,都开始陆续离开帐房,慢慢帐房中,只剩下容燕如和唯长路两人。
“听巫红说,你肉被细鞭和腰带勒进...”容燕如看着,帐内只剩两人,声音小了下去,温柔道:“没事吧?”
“死不了!”唯长路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你...”容燕如生气支吾道。
“还是习惯你之前,讲话的语气。”唯长路简单丢下一句,走到木架旁,抓起罐子里的叶子,撒在竹筛上,引起竹筛上的小虫子,一阵骚动。
“我...”容燕如支吾一声,看向唯长路,突然发现此人,也没有那么讨厌。
(三)
“你们这群小娃娃,趴在帐上偷听,小心烂耳朵。”老高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进来。容燕如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滚烫滚烫的;唯长路也好不到哪去,不知不觉中,感觉被自己背回来的女子,也没之前那么讨人厌了。
“还听!”老高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哎哟!疼疼...”巫紫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我要告诉我师父,你揪我耳朵。”
“快走!”“快。”传来伞柔、毕穆堂两人的声音。
众人离去的跑步声,以及老高的声音越来越小:“偷听墙角,烂耳...”
“这是你的叉子。”唯长路从箩筐里,提起一黑一白,两把叉子;走向容燕如,将手中的双叉递了过去,说道:“这是虎骨酒,童木玉让我转交你,估摸着只有一口了吧!你先留着。”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
“哦!”容燕如接过双叉,和小瓶子,温柔地回了一句:“谢你了。”
“早些休息吧!”唯长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丝关爱,起身往帐外走去。
容燕如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看着唯长路掀起帐帘,钻了出去。
帐外依稀传来:“老三,快和我们说说。”毕穆堂模仿着唯长路的语气“死不了!”,又模仿女声腔调“没事吧?”
“无聊!”唯长路呵斥了一声。
(四)
“咚...”“咚...”“咚...”三声悠扬的金属撞击声,划破长空。
“怎么啦?”伞柔第一个被声音吵醒,起身,抓起一旁的外袍就往身上套,迅速钻出帐房。
毕穆堂、唯长路、童木玉三人紧随其后,冲出帐房。
“紧急情报!紧急情报!”刺探情报的兵侍,一边喊着,一边飞快奔向柳都监的帐房。
“走!快去柳都监大帐。”伞柔催促着三人。
四人刚跑进柳都监的帐内,何都监、老高也钻了进来。
“都来了!”柳都监抓着手中的羊皮卷,吩咐道:“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外风雨酒肆已经沦陷。是百野的叛军干的,据带回来的情报,已经朝我们外营进军了。”说着将羊皮卷抛给何都监。
众人看完羊皮卷后,伞柔说道:“我们都还没有前去阻击叛军,反倒被他们攻过来了,不觉得有些反常吗?”
“正常嘛!”柳都监笑道:“我们有他们的间谍,我们的人也渗透到他们队伍中。”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来百野的叛军没有汇合在一块,正东袭来的叛军应该是等不及了,提前动手了哟!现在我带领一队前去正东阻击这支叛军。”指着何都监,吩咐道:“老何,你也带一队去东南方,把东南方这支叛军给挡下来哟。”
“是。”何都监转身往帐外走去。
(五)
“你们四个也可以动身了!估计大末的叛军动作也很快。”柳都监说完,拿起案桌上的头盔,急匆匆往帐外走去。
伞柔对着三人说道:“动起来吧!兄弟们。”说完,露出一丝丝无奈的笑容,看着毕穆堂、唯长路、童木玉三人说道:“回去和姑娘们打个招呼吧!”
“哦!”“啊?”“嗯!”三人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但有一样是统一的,那就是:惊讶!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