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四个在帐前听令呢!”巫紫回道:“说是今早外营出去打探的兵侍们,带伤而归。将情报上报后,整个外营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何都监点名他们四个前去柳都监的大帐。”
“感谢你们了!我要回去复命了,先和他道声谢,柳都监大帐怎么走?”容姑娘刚要起身,就摸向胸口,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又瘫坐下去。
“容姑娘!别逞能了!你受的伤,可不轻咯!”老高端着竹筛,从帐外走了进来。叮嘱道:“现在整个外营都乱成什么样咯!你也别去给他添麻烦咯。”
“你是?”
“这位是外营的医者,高先生。就是他医治你的内伤呢。”巫红介绍着老高。
“谢高先生了!”容燕如艰难地举手,抱拳说道。
“别整这些虚的咯。来!把这个喝了。”老高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递了过去,叮嘱道:“喝一小口,即可。多了怕你受不了。”
“这是?”
“这是虎骨酒!宝贵着呢。”巫红柔声道:“快喝吧!”
容燕如心里想着,要是真想伤害自己,也不必等到现在。拿起小瓶子,就往口里灌了一大口,就在酒刚入喉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感觉到一股猛烈的酒劲直往身体里的经脉里钻。突然感觉脑袋里的意识肿胀一下,又缩回;再又肿胀起来,又缩回。酒劲所过之处,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感袭来。
“啊!”容燕如痛喊了一声,整个人就倒在竹床上,手中的小瓶子滑落而下,老高一个冲刺,上前抓住下落的小瓶,说道:“丫头,你灌猛咯!”
(五)
“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稳住这个鱼谷镇的外围防御哟。”柳都监拍了一下案桌,怒声道:“我就不信大末那帮叛军能有这么厉害!”
“关键情报上说,百野的叛军动作比大末叛军要快啰。”何都监提议道:“要不我们先阻击百野的叛军?”
“你们四个怎么看待这个事?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柳都监看向伞柔四人,严肃道:“估计整个外营,除了我和老何、老高,也就你们四个能顶得上了。”
“不是还有巫先生嘛!”毕穆堂提醒道。
“虽说巫先生和总军一个级别,要让他出手,可难了!再说,鱼谷镇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敌军没有总军级别的挂帅,我们也不可让巫先生出手。”何都监解释道。
“还有这个规定!”唯长路倒是没有想到。
大家陷入了沉默,伞柔走到沙盘前,盯着沙盘研究前来。
“鱼谷镇的正东是百野的十宾,东南方是苍太;东北挨着大末的雾坛。”伞柔指着沙盘说道,接着转头望向何都监,问道:“百野的叛军相比大末叛军,哪个更厉害些?”
“百野叛军会厉害一些。”
“好!”伞柔提议道:“我们四人早已商议好,这一次的任务,是我们在海节子兵团里的最后一次任务。前面两次都失败了,无论如何,这次我们都要完成。”顿了顿,继续说道:“百野叛军可能汇合到一块,我们主动进攻,由柳都监带我们其中一人领着一队,何都监带我们其中一人领着一队前去阻击,让他们汇合不到一块。余下的两名兄弟死守东北角,抵挡大末叛军。”伞柔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沙盘上的东北角。
“这个提议好!”柳都监鼓掌,笑道:“老何,你说哟?”
“可以啰!”何都监附议道:“老高可以去东北角。”
“伤兵不管了哟!”柳都监否定道:“不行!他要留在营中,看着这些受伤的娃娃哟。”
(六)
“老二、老三、老四,你们过来抽阄!”伞柔将羊皮卷撕成四份,在上刻写着东北、正东、东南,说道:“东北的有两份,没有都监的镇守,凶险程度不亚于前两次任务。抽中者...”伞柔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人上前,随意拿起羊皮卷,迅速展开羊皮卷。
“东北!”唯长路举着羊皮卷,笑着说道。
“东北。”童木玉将羊皮卷又合上。
“正东。”毕穆堂看向唯长路、童木玉两人,说道:“你两人谁跟我换。”
“老四,你的是东北吗?”伞柔问着。
“是啊!”
“展开给大家看看。”伞柔展开手中的羊皮卷,举起给三人看,语气有些严肃道:“那我的是什么?”
“大哥抽到的是东北。”毕穆堂仔细看了一眼,轻骂道:“老四,你这是干什么呢!”
“巫宫的内术外法有优势,东北让我去吧!”
“我不也是巫宫的嘛!”伞柔严声说道,接着看向唯长路。
“好了!”柳都监笑着说道:“要不你们四个一起去守东北角,别在这磨磨唧唧的哟!”
“娃娃!你刚才讲这是你们在海节子兵团,最后一次任务,是什么意思?”何都监上前问着伞柔。
“我们不是已经入了内府嘛!执行完这最后一次任务,就离开这,去内府。”伞柔解释着。
“我都还没有把你们训练好啰!战气都还没有教给你们啰。”何都监说道。
“我们四个欠外营太多,是时候还了。”伞柔示意何都监别再往下说了。
(七)
“伞柔、毕穆堂、唯长路、童木玉四人,上前听令!”柳都监用着命令的语气喊着。
四人,半跪,抱拳,同声道:“在!”
“命,伞柔为首,三人从旁协助,共同带队,抵抗大末叛军,死守东北一角;在没有命令下达之前,不可轻易撤退,站好最后一班哨!”
“是!”四人同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