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到底有什么本事?到现在都没抓住。”
“是啊,来了那么多仙人都奈何其不得,冤孽啊。”
乔音手里拿着罗盘,在城里城外事发的地方都走了一圈。
却很遗憾,没有发现任何妖气。
这妖藏得倒是深,
她虽手拨弄着罗盘,也莫怪秦玉慎和清衡长老都不能将人揪出来。
三个月前,第一户失踪的那个有孕之妇,就是城郊外的一户渔民。主家姓陈,原本那陈家郎君虽是出身贫寒,但是倒是争气,仪表堂堂满腹文章。三年前还中了秀才,原本家里就要日渐富余了,却不想这陈郎君身子太弱了些,还没等接着参加京试呢,就病死了。
就留下这陈娘子和家里的两个老人,要不是陈娘子怀里孩子,那两老怕是也早就投河随儿子去了。
破旧的小院,院子里外种着一些当即的青菜。栅栏外围着一圈的槐树,篱笆墙边阴凉下老妪在石磨边择着蚕豆,在一片阴影笼罩下,那佝偻的身影显得萧索得很,却不见另外一个老人的身影。
乔音站在树影下脚步微顿,眸子就微微眯起了。
她想明白了,为何到处没有妖的气息。
“是聚阴阵。”
身边有一声叹息,乔音回过头,看见熟悉的人脸。
***
林瑜将手里的画着朱砂痕的符纸穿着红绳挂在各个院门前,旁边围着几个小道士手忙脚乱的帮着忙,拿着一捧符纸然后就被林瑜给驱寒到了前院给过来求平安的香客分发符咒。
虞城虽富庶,但是穷人也甚是多,有个天灾人祸的就会倾家荡产。
这些黄纸符都是不收银子的,毕竟都是性命相关的事。
小道士们相拥簇着走了,院子里就剩下林瑜一人在贴着挂着符纸。
太阳有些热,但是这些符咒也正需要在这个时候画才能成。画好了林瑜也不想拖延,就干脆先将其挂上了。
符咒要挂得很高,林瑜踩着梯子,才能将手里的红绳挂在门楣上。
梯子实在是太高了,就在忙活间,林瑜有些累了,就抬手擦了擦汗。突然一低头就看到了垂着眉眼站在梯子旁边的少年,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少年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衫,那张脸白皙隽秀得紧,有棱有角,眉如墨染,唇色殷红。
收起那些妖的特征后,他看着就是普通的,长得好看的小郎君。
林瑜愣了下,就见少年冲他扬唇笑着,声音低磁,说话倒是甜得很:“林师兄,我能跟你一道学画符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瑜就是感觉有种诡异感,那一层乖顺就像是套了层皮囊一样,虚假又浮于表面隐藏着什么恶意至极的东西。
七八月的艳阳天,林瑜却莫名起了一身冷汗,他还抬着袖子,就顺势就在额间又抹了把汗。
奚星辰看着他,面容正常。哪有那样阴冷邪恶的感觉,分明就是他自己吓着自己。
林瑜稳住梯子,冲他好声道:“学符不是容易的事,我先下来与你说。”
“好,多谢林师兄。”
奚星辰退开了几步,一副乖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