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收回投向感激的目光,默默跟在叶祉芸身后
打更声还在继续,四周阴暗并未见到任何人,身后尘士雾步步紧逼,仿佛藏着什么洪水猛兽版令人强烈的不安,四人只好顺着小路接着前行
“那边有个人”走在最前方的叶祉芸猛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前方的村落似乎有个瘦长的鬼影停留在门口的槐树下
一阵阵寒风刮过,凄冷寒骨,身后阴沉浓墨的雾气中传来八角铃声
"先往前走"季末屿一阵心悸,手默默握紧了挂在腰间的扶着,表面上不动声色不动声色:“待在原地也不是个办法”
"姐…姐你确定自己看到的那人是活人吗"蒹如犹犹豫豫拉着葭相,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停留
“别管死人还是活人了,太不了还有这个哥哥来救我们呢"叶祉芸用下巴点了点季末屿,又伸手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这里是不是太冷了些"
“是活人”现在走在最前面的季末屿紧绷着神经往后丢下一句话
“那不是更吓人了吗!?哪有好端端的大活人来这鬼地方!”葭相抱着姐姐的手臂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并非如此"叶祉芸的指甲嵌进掌心,手上的疼痛让她更加确定:"我们并非是在地面上的那个时空里,又或者说;我们在这个地方确实是在这个地方,但俱体来讲可能是受到不同干扰力量来到了这个地点的不同时间段,你们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
临近村镇口,叶祉芸缓缓道来:“所以这里遇到的话人几率不低的,至少现在他们是活着的”
“哇……姐姐你真厉害!”葭相稍稍放下心来,声音小声夸赞道:“是不是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葭相激动地压低声音问
"啊...这个嘛”叶祉芸来了逗小孩的兴致:"姐姐没上高中时一直是全校第二……"
"为什么不是第一呀?"
“呐。”叶祉芸指指一直没搭话的季末屿
“第一在那里喽”
季末屿至少在学习任何学科、乐器上相当有天赋,叶祉芸幼时总是不服气,一直很纳闷每次考试无论哪一科为什么每次跟他就差五分,不多不少,每次标准五分,直到中考后查分发现多了她自己三十多分,她就不再执着这个了,差点忘了他们一大家子理科研究科长,儿子再差能差到哪去?
“别抬头,继续走。”风萧萧地刮着不知何处吹来,路过村口的大槐树时,季末屿没来由地又往后说了一句
叶祉芸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突变,低下头快步走到季末屿身边
蒹如不明所以,看着枯败皮皱的槐树狐疑地轻轻抬头
恐惧与尖叫卡在嗓子眼,她咬紧了牙关,抱起了妹妹,捂着她的眼睛快速跟上他们俩
褴褛的红布匹随着风飘荡着,像是有人挂在上面一般缓慢的、小幅度的摇晃着
她不敢赌上面是不是个人,也不敢赌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是匹普通红布
越往村中走那股奇怪地烧焦味越浓烈,几人看着空荡的镇子一时不知从哪下手
“你们就是夫人请来的洋侦探吧”
刚刚季末屿所指的话人影,现在正在他们面前拱手作揖,像是突然出现般吓几人一跳
来者是个四五十岁的清瘦男人,饱经沧桑的面色异常灰白,动作也如人偶般泛着诡异:“我是商府的下人,叫我二虎就行""是"季末屿偏偏头给叶祉芸使眼色
“正是我们几个,现在就能过去查看吗”叶祉芸字正腔圆的回道,声音听起来相当有气势
“当然可以,正好今日是黄道吉日,正在给二少爷冲喜”
"冲喜?"叶祉芸皱了皱眉又瞅见了他马卦上的红纸囍字
“先生们有所不知呀……”二虎面色犹豫,转过身边带路边解释:“这就是请诸位来的原因;我们商府就两位公子,光绪年的时候大公子出门打仗无音讯,二少爷又患有肺疾,时日不多,长夫人年老掌家,为了保下唯一香火,就找了媒人为二少爷说一门亲事……可不知怎么的;新娘子总在洞房夜消失,二少爷身子也经不住折腾了,就请先生们来帮忙察一查原由,找一找新娘子"
确定不是私奔?"叶祉芸思索片刻开口问
"商府家丁了看得不能再严了,小姐多虑了”二虎话锋一转欲言又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