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拔腿追去,可出租车很快驶离。
柏铮的头开始隐隐作痛闷痛,他看着出租车驶离的方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口袋里的手机剧烈振动起来,他这才微微回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连队的号码。
“喂。”
“上级突击检查,紧急归队。”
无力感一时间涌满胸腔,他看了看出租车离开的方向,颓然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下车结账时,陆寒阳才发现手机丢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停哆嗦,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师傅,把您的车弄脏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暖风开大了一档,温声说:“没事。”
用司机的手机,她联系了舒汀澜来付车费。
舒汀澜看着快冻僵的陆寒阳,又拉她重新上车去医院。
路上,她摸着陆寒阳滚烫的额头,立马给哥哥打去电话。
陆寒阳在医院高烧一下午,直到傍晚才缓缓转醒。
舒故渊挪开她手下的暖水袋,探了探她的额头,神色松了些:“退烧针起作用了。”
陆寒阳想说喝水,喉咙发哑;想抬手指水杯,胳膊酸痛无力。
舒故渊取来带吸管的水杯,喂她喝了几口温水。
陆寒阳扯着嘴角笑了笑,想到柏铮,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并不合适。
整整忙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到领导离开,柏铮立刻拨出电话。
然而,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一遍遍重拨,指节捏得发白。
恨不得立刻冲出营区去找她,可军营的纪律像一堵墙,把他彻底困住。
第二天,叶清风推门进了陆寒阳的病房,身后跟着师娘。
叶清风的眼里是后怕之余的担心。
他放下手里的水果,在她床边站定:“你怎么样,一个女孩子,教你那两下是为了让你防身,不是让你逞英雄。”
陆寒阳幽怨地看着师娘:“嫂子,师父总是这样。”
叶清风扶着妻子坐下,拿出装丸子的饭盒,皱眉道:“要不是有汀澜的电话,你叶伯伯做的丸子都快坏了,手机丢哪儿了?”
陆寒阳撇撇嘴:“我知道丢哪儿,就不会让它丢了。”
叶清风:……
叶清风的妻子打开饭盒:“寒阳,想不想吃吃。”
陆寒阳的眼睛亮了一瞬:“想吃。”
叶清风:“昨天你叶伯伯给你打了一下午电话,本来准备去学校看你的。”
陆寒阳垂下头:“对不起师父,让你们担心了。”
师父和嫂子陪她待了一会儿,就牵着手出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陆寒阳脑海里又浮现出柏铮的身影。
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