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知道？”

“还是怕她终于看清你？”

下一秒。

顾沉舟彻底失控。

“我说够了！”

声音骤然砸下。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因为没人见过这样的顾沉舟。

眼底猩红。

情绪彻底压不住。

连呼吸都带着危险。

顾老爷子都沉默了一瞬。

而顾沉舟却已经不再看任何人。

他只盯着林晚晴。

声音第一次低到发哑。

“你可以怪我。”

“也可以恨我。”

“但我接下来告诉你的每一句话——”

“都是真的。”

林晚晴眼泪不停往下掉。

却还是看着他。

顾沉舟缓缓开口：

“我父亲当年的举报。”

“不是陷害。”

“而是有人故意做局。”

“他以为自己是在救林家。”

林晚晴呼吸一颤。

顾沉舟继续道：

“真正的问题，是举报之后。”

“有人提前泄露了调查消息。”

“你父亲才会在精神崩溃下出事。”

大厅安静得可怕。

顾沉舟声音越来越沉。

“而那个泄露消息的人——”

他终于抬眸。

看向顾老爷子。

“就在顾家。”

空气轰然凝固。

顾老爷子脸色终于变了。

“顾沉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沉舟眼神冰冷。

“我查了七年。”

“您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查到？”

一句话。

整个大厅彻底死寂。

林晚晴脑子一片混乱。

七年？

他查了七年？

为什么？

就在这时。

顾沉舟忽然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直接扔在桌上。

“这是当年的资金流向。”

“还有您秘书失踪前留下的备份。”

顾老爷子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下去。

顾沉舟盯着他。

一字一句。

“爷爷。”

“需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空气紧绷到极点。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而下一秒。

顾老爷子忽然笑了。

那笑意阴冷得让人发寒。

“看来。”

“你是真的准备为了她。”

“毁了整个顾家。”

顾沉舟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如果顾家一定要靠肮脏的东西撑着——”

“那毁了也无所谓。”

林晚晴瞳孔猛地一颤。

下一秒。

顾老爷子眼神骤冷。

拐杖重重落地。

“把人带走！”

瞬间。

外面的保镖全部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