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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道光亮闪过,桑晚的手从居民楼一楼墙壁的角落处放下。红色的菱形图案渐渐失去光亮,在地上,一束鞭子躺在地上。
桑晚叹了口气,苦着脸认命地将鞭子收起。虽然说每个图形都能随机刷新出新的武器,但随机就意味着不确定性。有人运气好,甚至能拿到热武器。而像她这种非酋,只能刷出这种伤害极小的武器。
她转头看向黄泠泠:“走吧,我们再找找。”
黄泠泠的短刃已经被抢走,林木手上也只有一把短刃,而桑晚自己刚拿到一束鞭子。
但问题就是,她根本不会用鞭子,以她的柔韧性,用鞭子做武器的唯一好处就是在面对敌人时可以直接将自己绑起来送给敌人,说不定还能让敌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之后放过自己。
桑晚继续搜其他房子,终于在搜集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武器之后拿到了两把利刃。
“泠泠,这个给你。”
腥臭味越来越浓,离街道最近的林木看向巷子中心,黄泠泠接过短刃,神色焦急道:“晚姐,我们没时间了。新一轮的章鱼潮马上就要来了!”
桑晚点点头,几人顺着楼梯上去,直接去了天台。
桑晚推开天台虚掩着的门,看清天台边缘站着的两人后,靠着门框冷笑一声。
冤家路窄。
王永和麦阿转头看来,两人皆是震惊的表情。麦阿率先反应过来,转换了表情朝桑晚走来。
桑晚也同样上前,她推开了麦阿,直直冲着王永走去。
“桑——”
“砰——”
桑晚右腿一拦,王永瞬间惨叫出声,软着身子跪倒在地。桑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右手卡着王永的脖子就要把他往天台处带。
王永来不及抵抗,只能被桑晚带着走。
“发生——什么事情了?!”
桑晚将王永摁在墙壁边缘,王永三分之一的身子全部露在外面,他的双手紧紧扣着墙边,才没有彻底失去平衡。
桑晚猛地将他又往外推了下,直到王永脸上冒出冷汗,她才冷声开口:“王永是吧?这一切都是你指示的吗?”
“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啊?!!!”
“你让你侄子干的事情,联合姚珍,在房间里面偷袭我的事情!”
王永冷静下来一些,湿漉漉的脸上尽是迷茫,但更多的是恐惧。
桑晚歪头,紧紧盯着王永的脸:“看来你不知道啊。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不会让蔡贡活着走出这个副本,你最好提前和他告别。”
此话一出,王永和一旁麦阿的脸“唰”地变白几分。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警告过蔡贡了。他没有再欺负姚珍她们了。”麦阿在一旁手足无措,下意识为蔡贡说话。
桑晚冷冷扫过麦阿,麦阿皱着眉摇头。桑晚放开王永,走到麦阿面前,不服气地伸出自己的双手。
“你猜猜我手上的绑痕是谁造成的?我刚要出门,后脑就挨了一记闷棍。难道是我、黄泠泠和林木三个人闲的没事干,来副本里面玩什么奇怪的捆绑游戏?!”
手腕上捆绑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桑晚和黄泠泠干过什么。
“桑晚,你有看见是蔡贡亲自把你打伤的吗?”王永跌坐在天台旁,“你都说了是闷棍,你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蔡贡干的?”
桑晚扭头看向王永,她皱着眉蹲下:“有人看到了。蔡贡和姚珍他们一起从居民楼里面走出来。”
“看到了就是真相吗?桑晚,你应该知道有些时候人的不同视角也会导致信息传递的错误吧?”王永直视着她。
“那你觉得姚珍的细胳膊细腿能把我晕,她还没强壮到那个地步吧?”
“谁知道呢。”王永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一个人逼到绝境之后,谁能想到她会怎么反扑。蔡贡本来就一直在欺负姚珍,姚珍说不定就是要让你误解,然后借着你的力量除掉蔡贡呢?”
桑晚安静下来。她确实是接到了姚珍的订单才进了副本。刚见到姚珍的时候,她还好奇姚珍怎么舍得多花50点的积分,现在王永这么一说,一切都是在姚珍的推动下才能进行。
王永看着桑晚的表情,立刻知道了桑晚也在思考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无论蔡贡到底干没干,他都要把蔡贡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
王永及时开口:“你受伤的时候,谁在你身边,谁就最有可能害你。蔡贡那么欺负姚珍,怎么会去帮她?”
“……你能任由蔡贡为非作歹,你的队伍也不怎么样嘛。”桑晚的话题转得极其生硬,她扭头看了麦阿,“亲戚之间包庇,强弱之间欺凌,队员之间互相说坏话。虽然说这里常有厮杀,但队伍里面风气差成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麦阿的脸色骤然一变,默默低头不说话。
桑晚拍拍手起身,看着外面涌入街头的章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既然你坚持说蔡贡没有问题,那你就把他找来,我倒要问问,到底是谁在这个副本里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