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白葵问:“谁?”
“你夫君。”
“我……夫……君?!”
白葵惊了一瞬,谁的夫君?
“你未来的夫君。”许自空暗自叹气,看在你那么关心白葵的份上就勉强帮你一把,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许自空看白葵那一脸震惊样,又叹了口气,直摇头。
小子,你的追妻路还长着呢。
许自空现在还觉得脖颈处隐隐作痛,这就算报应吧。
找个夫君,这是白葵从来没想过的法子。行是行,但她从哪找个夫君出来?
公主杀人的证据没找到就算了,回去还要给自己找个夫君。
她要开始拼命了!
高三那年的激励词是啥来着?
哦。
不拼不搏,等于白活!奋斗三年,幸福一生!
为了有滋有味的活下去,她得找!
但她白葵的夫君绝对不能凑合,她的夫君要温柔,专一,深情,强大。
白葵在医学方面优异的才能,在古代这大环境对她来说并不友好。
白葵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刚刚的场景。
宫潜拿着蒲扇扇火,哪怕落在肩头的雪越来越多,手指被冻得通红也从未有一刻停歇。
剑眉,狐狸眼,薄唇,身手好……
白葵摇了摇头,把影子甩了出去。
宫潜?
不行,白葵!他有喜欢的人了!要有点道德!
许自空见白葵思考的入迷,本不想打断白葵,但一想到宫潜那不知冷暖的在院子里为了他那小没良心的姑娘熬药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便开口道:“你再不出去,宫廷尉就要冻死喽。”
白葵猛地回神,关心则乱,白葵穿着件单薄的外衣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宫廷尉!”
白葵跑了几步,看到宫潜后脚步渐渐放慢,愣在原地。
雪开始下大,雪花大片大片的往下落,很快就堆满了宫潜的肩头。
宫潜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拿着蒲扇,两只手上的东西都不是他自己需要的,而是给宫潜面前熬制的药准备的。
零下几度的天气里,宫潜压根没有任何想回屋的动作,眉眼里尽显认真,没有丝毫不耐烦,那认真程度就像他少撑一秒伞,少扇一下蒲扇白葵就不会醒来一样。
白葵看着宫潜被冻得通红的手,眼眶起了雾气,通红一片。
宫潜听见动静回头瞧去,就看见少女穿着单薄的衫,站在枯木下,仅仅只在外面站了几秒就被雪花包了个满围,宫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穿衣服?”
白葵抬头看了看刚刚还撑在汤药上的油纸伞,又看着满头白雪的宫潜,有点哽咽:“害怕你冷,给你说声屋里也可以熬药。”
“你冷吗?”
白葵满脑子都是刚才宫潜给自己熬药的身影,没注意宫潜抖雪的举动,白葵鼻头被冻的通红,口是心非,那句“不冷”正开口说就被一件厚重的披风给堵了回去。
披风隔绝了凉风,身体渐渐回暖。
“你不冷吗?”
“不冷。”
“胡说,那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宫潜露出了这两天真正意义上的笑,“长进了。”
白葵抽了抽鼻涕,破涕为笑,“那当然。”
宫潜抬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了揉白葵的头顶,说:“进屋吧,你身体还没痊愈,药马上熬好。”
白葵摇了摇头,眸子里星光熠熠,一字一句,语气里充满着开心,对初雪的开心。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此时此刻她只能想起一句诗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场景。
筚路蓝缕,生生不息,承古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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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白葵的身体已无大碍,同许自空道了别,表示下次再来同他探讨。
也算有所收获,她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许自空在白葵临走之前给她了一块玉佩,有了这个玉佩后,白葵今后想渡河的话就再也不用自己游过去了。
白葵虽然不舍,但她必须要回,她得找个夫君,任务紧迫。
想到这个夫君她就头大。
但好歹也是有了参加比赛的眉目。
神医选拔赛的日期定在了12月中旬。
算一算,半个月足够她找一个夫君出来。
到了渡河处,白葵看见河水就起应激反应,感觉浑身凉凉的,坐在船上的船夫看他们是眼生的人,眼神瞟了一眼后就离得远远的。
白葵起了玩心,像只狡猾的狐狸,将玉佩对着阳光高高举起,眼睛一眯,舌头斜舔着嘴唇,一副探究的模样。
光影洒在白葵脸上,明暗相交,让人移不开眼。
宫潜则是前后挥了挥手,元成立马会意,将剑递上。
只见宫潜拔剑而出,手肘一挥,剑直直朝渔夫飞去,直穿胸膛。
白葵听到动静,放下玉佩正往前方看去,只见漆黑一片。
她被宫潜的手遮住了视线。
白葵用力扒拉着宫潜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不满道:“为什么不让我看?”
“小孩不宜观看。”
白葵转过身,挣脱手心,问道:“他犯什么错了吗?”
宫潜一顿,她还以为她会害怕,会责骂他杀人,却没想到她问的是那人犯了什么错。
“没犯错,手痒。”宫潜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白葵“哦”了声,明白这是她不该听的答案,白葵眨了眨眼,一脸担忧样:“你的三个心上人都住在这,如果她们知道你杀了她们这的人,她们不喜欢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