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且慢些说。”骆文松道,“这其中总有些个原因,你不讲与我听吗?”
“是街坊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他笑问她。
“并不是。清者自清,他们所议论的,我从未放在过心上。”李祯道。
“你不在乎,那便是心疼我被议论了。”骆文松笑道,“多谢。”
“骆文松!”李祯眉间一拧,“说正经事时能不能有些正形!”
“好,好好。”骆文松轻声道,“我就知道那批订单的事瞒不住你。若非醉酒,我应当昨日就要找你商谈了。这不,醉了。”
“我只是不想因为我之存在,影响了你,与骆墨。”李祯强挤出一个笑来,骆文松觉着有些滑稽,却又滑稽得可爱。
“我昨日便已查明,为何对方会中断订单,是因为你六叔从中作梗,说但凡你参与了,制出的墨便一概不用。”骆文松道。
“呵。又是他。”李祯也颇为无奈地自嘲而笑,“骆文松,李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让我走吧。”
“若我执意要留下你呢?”骆文松半执住李祯的腕口,“同样的一双手,这双手付出了比旁的多出百倍的辛酸汗泪,为何要将其视作异类,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呢?!”
“自是桃李树,何畏不成蹊。”骆文松道,“这批墨材品质上乘,自是不乏买家来争。他冥眗亡见(形容看不见),这桩买卖不做也罢!”
说罢,他轻轻松开了李祯,歉然道:“失礼。”
“无妨。”李祯在原地伫了半晌,复仰首朝他笑道,“骆文松。多谢。”
“我不会离开的。我要在骆墨继续做下去,做的更好。”
“击掌为誓啊。”骆文松笑着抬起一只手。
蛱蝶背着午后慵斜的阳光,穿过半掩的朱户,恰巧将光芒停落在相触的掌心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