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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站在一扇门前,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空间显得很是拥挤。
站在最中间的佳夕突然很后悔今天没有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加班的做法。
不仗义注定没好果子吃…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聪明的人们已经理清关系,所以逼仄的空间又多出一层热烈的氛围。
避免打扰到其他住户,佳夕果断伸出拇指解锁开门。短暂静默一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更卖力起来。
佳夕扶额许愿:望言,你现在最好还是坐在客厅。
不仗义的人注定无法如愿。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半个人影。
只能转身招呼跟在身后的人,起码,放下东西坐着聊吧。
佳夕沉默换鞋,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时机。
好了,算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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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言鬼鬼祟祟插着耳机小声跟倪辉浅视频,门被突然打开,还好余光始终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在最短的时间内闭嘴,关机,起跳。
“佳夕,我…妈?怎么是你?”
“我都来了快半个小时,你的脚接二连三出状况,耳朵也跟着坏掉了?”
瘫倒回椅子上:“那你去做饭,我…”望言又原地蹦起来,“你怎么进来的?啊!妈!”
“哼!”
顾不上拿从衣柜里翻出来,最近越用越顺手的拐杖,望言跟在俞研身后追问。
“妈,你到底咋进来的?还有啊,你怎么不打招呼就…”
看着客厅热闹非凡的场面,望言堪堪闭嘴。条件反射去追寻佳夕的视线,低着头剥橘子的人没给机会。
身体不受控地晃起来,被身前的人稳稳扶住,望言攥紧送到手下的胳膊,跟着妈妈慢慢往沙发走。
被扶着坐好,望言赶紧打招呼:“昀姐,叔叔,你们来啦!好久不见。我戴着耳机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言言,我听说你请的是病假,所以和叔叔来看看你,再给你做顿饭好好补一补啊!”
望言一时觉得有些奇怪,又不想没礼貌:“谢谢昀姐和叔叔。那个…”
偏头想看看爸爸妈妈,俞研女士不知道钻去哪里,望佑正在跟递给自己水果的人道谢,望言还是选择先作介绍。
“昀姐,叔叔。这是我爸妈,望佑,俞研。”
“已经互相认识过了,夕夕介绍的。”
望言转头看接话的妈妈:“好。”
俞研轻抬起望言的左脚,把拿来的软枕垫到脚下,来来回回仔细检查才放下一半心,跟坐在望言身边的乔昀商量。
“那…先做饭?”
“好啊!”
望言视线追随已经并肩走进厨房的男士,又看向结伴去卧室洗手的女士,咬咬牙,起身单腿跳追过去。
目测来不及,先用声音拦下两位女士的脚步。
“妈!等等,别进去!”
还好身前的两位很给面子地同时转身,望言调整好状态才敢慢慢把左脚往地上放。
“望言!”
“言言…”
“没事没事。昀姐,妈,真的没事,我都没用力!”望言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佳夕才又开口,“妈,我和佳夕房间的洗手液都用完了,你们去那个客卫。”
“就这事?”
望言指向特定洗手间的手没落下来,重重点头回应。
“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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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言自知腿脚不便,趁着大家不注意,回卧室取手杖,眼睛看到舒服的床,一时挪不开,直接躺了上去。
半梦半醒间被使劲晃,努力睁开眼睛,看清头顶的人又闭上。
“妈妈,咋了?”
“你现在睡这间屋子?”
“嗯。”
俞研本打算继续追问,还是先把担在床下的腿抬到床垫上才开口。
“主卧就这么让出去?”
“嗯。”
俞研咬着牙拍打望言的脸:“清醒一点,说话!”
望言抖抖发酸发胀的脚腕:“我一般习惯在这间房子写东西,半夜突然来了灵感跑过来几次,佳夕被吓得差点报警,只能换房间。”
“你怎么还是这么流氓?”
“妈妈,我们搞创作的…这种事情很常见。”
俞研直接戳穿拙劣的谎言:“屁!常见你心虚什么?干嘛不让我和佳夕妈妈用你们房间的卫生间?你不是心胸坦荡荡吗?”
“妈妈,您听!”
“嗯?”
“昀姐喊我们吃饭啦!”
“没大没小,你…”
拄着手杖飞速逃离,望言越发宝贝起手里的这根小棍子。
被安排坐在最方便的位置,把手杖小心翼翼交到佳夕手里,紧盯着她帮忙放好,收回视线,准备美餐一顿。
佳宁钊盛好一碗汤放到望言面前:“言言,大骨汤,这一碗都要喝掉,加进去了几片山参,你好好补一补,最近消瘦很多。”
“佳总,真是破费了,言言的脚没那么严重,是老毛病。”
“老毛病?那更要重视!”
俞研接话:“言言的脚之前养得很好,没再出过什么大问题。这回应该是太累,消了肿就没什么问题,你们放心。”
低头喝汤的望言突然有点想掉眼泪的冲动,能被这么多人关心,真是命好。一口气喝完剩下的汤,抹了一把嘴。
“爸、妈,昀姐、叔叔,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一定好好养伤,尽快恢复,不让你们担心。”
被孩子严肃认真的模样逗乐,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望言也跟着乐,夹进碗里的菜照单全收,全部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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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你尝尝这个,颜色有点不好看,叔叔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谢谢叔叔。”佳夕夹起放进碗里的鸡翅咬了一口,“很好吃!”
俞研把舀好的汤放在佳夕面前:“好吃就多吃!听你妈妈说,你工作很辛苦,更要多吃。”
“好的,谢谢阿姨。”
望言从碗里露出半张脸:“妈!你的干煸菜花怎么失手了?切这么大一块怎么会入味?”
乔昀先搭了腔,是对着俞研说的。
“今天听言言同事说,她最近开始吃食堂,她同事的意外之情溢于言表。”
俞研很快听出言外之意,和望佑对视一眼才看向屁股挪来挪去的女儿。
话里带着调侃:“难怪呀!味这么重的菜式都觉得淡。望言,味觉系统这么不敏感?失灵了?”
很神奇,望言准备接话却也被截胡。
“阿姨,还没完全失灵,特别咸的,她就能尝得出。”
“是嘛!”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