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姐,收到!”
佳夕注意到厨房门被关上,推搡身边人一把。
“有答案了吗?”
望言坚持吃完鸡爪才抬头回答:“那个…你说的三人行,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怎么知道你想的什么意思?”佳夕拿开望言手边的分酒器,“况且,我问的是喝白酒需不需要吃东西分解?”
“这个问题倒是有答案。”
“什么?”
望言指着佳夕面前的骨头:“得看吃的是什么,就拿今天来说,退掉骨的鸡爪对于我来说,比酒精还要命。”
佳夕正准备接话,切好水果的爸妈端着两大盘水果并肩走了出来,暂时闭紧嘴巴。
…
佳宁钊观察几秒已经趴在桌上的望言,用眼神向老婆请示。
乔昀凝神注视安安静静呼吸均匀的孩子,开始下达指示。
“佳夕,和爸爸一起把言言扶到床上去休息。看她能不能清醒,不行今晚就住家里。”
“客房吗?”
佳夕听着爸爸的问题翻起白眼来,手搭在望言的肩膀上等下一步安排。
“嗯…”乔昀习惯性地揉着眉心思考,“去佳夕房间睡吧,能照应一下,喝醉酒的人身边得有个人。佳夕,可以吧?你们是老相熟来着。”
“妈妈说得有道理!”
佳夕按在望言肩膀上的手更用力地怼进凸出的骨头。
真是呵呵…
望言是被闹铃的振动声吓醒的。伸手摸到执拗不肯停歇的手机关掉,翻身打算继续睡,猛地跳坐起来。
“艹!”
虽然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可还是敏锐地察觉出异样。刚刚翻身的时候,居然摸到了一个人…
“望言,醒了?”
“佳…佳夕?”
佳夕听到颤抖的声线吐出自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惶恐,但求证时又有带着答案做题的笃定,真不知道该不该笑出声。
“你先别笑。说啊!你是佳夕吧?”
“嗯,我是。”
望言躺回枕头,确实有些晕。伸手捏着太阳穴,用鼻子狠狠地吸气呼气,几个来回后,稍微舒服了一些。
“十点半过了,我得回家。”
打算起身开灯的佳夕又躺回去,咬咬牙:“你这话…”
“有些渣?”
“有些?”
望言没否认:“可我真的要回家,下次再说?”
佳夕跟着配合表演:“好吧,那下次见?”
亮了灯才发现穿着外裤就躺在人家床上,望言直接赤脚蹦到地上,身体往□□斜,用力维持住平衡,结结巴巴道歉。
“对不起,佳夕,我再给你买一套床上用品,你随便挑!买两套,你换着铺。”
这次的道歉态度明显端正又合理。佳夕被取悦到,穿好拖鞋,走到望言身前,想了想再次走到床边拎起另一双拖鞋,摆在她脚边。
“好,发你链接,赔两套也很合理,这是你第二次穿着脏兮兮的裤子躺在我床上了吧?”
望言走到门边又折返,对上佳夕探究的眼神没怎么犹豫,选择开门见山。
“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脑吗?我不想耽误时间,马上要到第二天了,今天还没更新呢!”
“电脑在书桌,你请便。”
“谢谢。”
排好格式,瞄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来不及纠错,直接点击发表。
今天这一章节说不上多重要,甚至有点水。但因为一些情节的存在,大概需要改好多次,但愿不会断更。
不太想让佳夕知道目前已经可以物归原主,又不能随意翻动,只能盯着显示屏发呆,等屏幕暗下来,再随便敲一下手下的键盘。
好在这次审核很快,记住标黄的段落,赶紧登录后台,斟酌着修改起来。
始终注意着时间。一是担心时间跳到第二天;二是确实已经影响到佳夕的作息。她…没有双休!
省去思考的时间,直接删掉标注的段落,反正已经够水,望言干脆又加进去一些可有可无的对话。
继续等待。
连续刷新好几次,还是没有进展。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玩手机。”
看着放到桌上的手机,望言没有动也没有接话,而是起身站在佳夕身前。
“我回答你的问题。”
“嗯哼?真是…好不容易。”
佳夕侧躺下来,眼神没从望言脸上移动分毫,一副求知欲爆棚的姿态。
望言看着刚刚躺过的地方如今叠上佳夕的身体,喉头开始滚动,眼睛也不正常地眨动起来。
“我知道,我高中后期的风评不怎么好,乱七八糟的传言很多。也因为一些过于高调招摇的做法,在一定时期内,应该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不喜欢三人行。”
“不喜欢还不是行了?我还有个问题,可以问吗?”
“可以。”
佳夕坐起来,把手边的床单捋了一下又一下。
看在望言的眼里,大概是拿着一把老式的铁熨斗,沿着心脏的轮廓,做习以为常的家务活。
“你喜欢被戴绿帽子?”
“啊?”
佳夕总算愿意把目光聚焦回望言身上,看着因为酒精作用摇摇欲坠的人,横生出类似于心不忍的心态,刚想换一个问题,就听到了答案。
“你应该是想问,我是不是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才对。”
佳夕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想做些什么,眼看着望言回到书桌前,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之前被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页面,再次不断刷新起来。
“yes!”
望言在关机前反复确认是否安全退出账号、删掉浏览记录、退出wps会员。等屏幕彻底黑掉,缓缓合上。
走到佳夕身边,伸手揉乱毛茸茸的脑袋。
“我要回家啦!谢谢招待!明天我会再跟昀姐和叔叔表达感谢。拜拜。”
“嗯。”
开门前又一次回头,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佳夕,望言再次开口。
“佳夕,之前的回答可能不准确,我想准确清晰的跟你表达一下。毕竟,我因为表达吃过很大的苦头。”走到床边,把稍显凌乱的被窝整理齐整,“佳夕,我喜欢三人行,我只喜欢朋友之间的三人行。因为,能在友谊里三人行,说明我很行!”
佳夕的声音隔着桑蚕丝的薄被闷闷地传出去。
“但你只喜欢的友谊三人行里,也有过爱情,对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