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呈瀛彻底清醒的那刻,警察冲了进来,有个混混裤子都没穿。KTV关门整改,重新开业的具体时间未定。
赵呈瀛被抓到了警察局,赵臆带着律师来捞人,他脸气得乌黑。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跟那种的人也能滚到一起?”赵臆恨铁不成钢。
赵呈瀛屁股痛头也痛,大早上的就被唠叨,他心里本来就憋着火气,“我都是跟你学的!你当初不也跟好几个烂人滚过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听见赵呈瀛吼出来的话,赵臆差点晕了过去。
赵呈瀛脸色蜡黄,本来就小的眼睛更是只剩了一条缝。
录完口供出来的混混看见赵呈瀛的样子有点倒胃口,“还好包厢灯暗,要不还真干不下去。”
赵呈瀛拍着桌子就想冲过去,被赵臆给按住。
赵儒嫌赵呈瀛丢人,不愿意找关系救人。
接到工厂打来的电话,赵儒直接倒了。赵家的工厂被发现违规添加早已禁用的材料,已经被查封,消息一传出去,公司的股票就跌停了。
赵儒想不通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脑子里闪过了赵呈瀛上次做的蠢事。
“爷爷!”赵呈瀛以为赵儒是来救他的。
赵儒看着赵呈瀛那张脸就恶心,他年轻时也算是一表人才,居然会有这么丑的孙子,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他放着优秀的大儿子不要,非要养一个小三生的蠢儿子和不知道是谁的种的孙子。
赵呈瀛将自己的打算一股脑说了,“算那个野种运气好,要不然这会他的视频……”
赵儒铆足了劲儿扇了赵呈瀛一巴掌。
“爸!”赵臆护着赵呈瀛,“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赵儒没看眼前的这两个废物,他知道他这次真的完了。
赵儒变卖了所有资产,仍填不完那个巨大的窟窿,他托人多方打听终于拿到了大儿子的联系方式,他忐忑地拨了过去,没有人接,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裴榆一直在关注赵家的事,虽然知道顾薄珩会处理,但他没想到会这么迅速。不过短短五天时间,赵家的公司破产,赵呈瀛一家人揣着空空的口袋离开了R市中心,在消费更低的郊区租了一间房子,一家四口人挤在里面。
“在看什么?”傅冷搂着裴榆,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裴榆把新闻页面转到傅冷的方向,“顾天纯的舅舅对他真好。”
傅冷搂着裴榆的力道紧了一分,“我也会对你很好。”
裴榆碰了碰傅冷的唇,“有多好?”
傅冷想了想,“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裴榆以为傅冷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拿出了一叠文件,是各种资产转让合同。
裴榆靠在傅冷身上翻看,他感觉这些东西他用不上,他穷了两辈子,突然变成了富豪,非常不真实,“有什么容易变现的?”要是真的发生了意外,他又不能把房子和公司整个搬走。
刘严收到了傅总的指示,立马行动了起来。
裴榆只是随口一提,很快就把事情抛到了脑后,“你弟弟是不是出来了?”
傅冷脸色阴沉,他从刘严那儿了解了很多事情。
“他还会来找你的麻烦吗?”裴榆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心慌,他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傅冷给了裴榆一个安抚的吻,“他不敢。”
刘严提着两个沉重的包赶来,放下东西就走,绝不留下来当电灯泡。
裴榆拉开拉链,被黄金和珠宝钻石的光闪到了眼睛。
“这些可以应急,容易变现。”傅冷语气自然,他会努力达到裴榆的所有要求。
裴榆的心被暖意填满,“家里有保险柜吗?我们得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看着裴榆开心的样子,傅冷的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裴榆物欲不高,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他不知道该怎么花。
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地点,昏暗狭窄的房子里,赵呈瀛对着洗手间不停呕吐。
赵臆心里咯噔一下,他买来了验孕棒让赵呈瀛验,结果让他两眼一黑。
赵呈瀛满不在乎,他经常早出晚归,赵臆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柳杉过习惯了富裕的生活,他忍受不了这种贫穷困苦的日子,满心怨恨,他清楚地知道他动不了顾薄珩的一根毫毛,但是他知道怎么让另一个人痛不欲生,他拨通了赵儒没能打通的电话。
“你的孩子没死,是我买通医院的医生护士把他抱走了,你想见他吗?”对方按照柳杉的要求打来了三百万。
柳杉懒得费心找,他直接把前段时间网上传得火热的小孩的照片发给了那个男人。
柳杉冷笑,他给对方发了个路口的位置,要求对方明天中午之前必须赶到。
傅冷明天要和褚总商谈继续合作的事宜。
裴榆打算趁这段时间去给傅冷买生日礼物。
晚上裴榆拒绝了傅冷的亲热。
早上拉开窗帘,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