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抬眼了,终于地,眼底依旧是那么平静。
看着周翊,没有特别地聚焦。
“何时回你那美国去?”蓝浅。
她…她…开口了…还是对自己?引得周翊躯身一震,颤得差点刀尖就伤到她。
“我、我来看看你。”周翊尴尬地将匕首收起,还在袖口上抹了两下。
虽然说周翊想就地把蓝浅压在身下,用这把握出温度的匕首将蓝浅……才得知姓名不久的蓝浅……裙子划烂!!最好连身体也划出几道印子来!!这样好让她可以苦苦地哀求自己……
“那也看够了。”蓝浅回答,毕竟都数天了,“如你所见,我现如今过得很好。”
哀求什么……周翊还陷在那些绮念里,当然是哀求自己把她带回去……
周翊已感觉自己身体起反应了,随口说:“…跟我回去…”语气喃呢着。
气息轻促着。
“我不会的。”蓝浅很快就作出了否决。
匕首纳合好的刀柄在袖口碰撞,让周翊有所感觉,周翊强迫自己注意力分散到上面去……
腕骨痒痒的…此处真的很适合……很封闭…
周翊更感受到胯底……
但仍然着:“蓝浅…”呼吸短急又贪婪地在口罩下抽纳蓝浅弥漫在这里的香气,“我喜欢你…”忽然地表白,但继续,“若是做个妻子才是你的人生最终追求,那我也可以满足你…”
其实周翊不是没有想过将蓝浅占为私有,在每一次拥有过又在浪潮中的曾经。可是Aries的出现实在太无前无后、无头无尾,周翊无法去承担那或许会发生的风险……就像资产投资一样,要考虑金融风险。
因为Aries不仅是周翊一个人的‘Aries’,她在别的地方,可能叫Honey、叫Puppy…或是别的什么称谓。
想到这些…周翊不可能不嫉妒…但也不可能真的敢去承担…
说白了,是懦弱。
所以没提过,周翊之前没提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翊已经知道了蓝浅的名字——真实姓名,也调查到了蓝浅的过去,她的父母是谁,家住哪里…所回家的路也秘密探索过…小学…初高中…大学考的哪里…更可能,那些哀伤不曾提过的故事也知道了……
等等等等,让蓝浅变得无可代替。
Aries已不再是个单薄的‘信息’。
是周翊的欲望,也占据周翊的心。
周翊半蹲俯下来,与坐在皮革木凳上的蓝浅视线齐平,两指揭下了那唯一阻碍她们的……然后凑近去…
身体和思维都很合一的行为,周翊想索吻。
所幸蓝浅也没有什么很抗拒的反应,只是此时周翊太过沉于情.迷,没看到蓝浅瞳孔中散射的坚毅。
也没有注意到蓝浅逐渐靠后到背抵梳妆台桌面边沿的姿势。
所以周翊也挰着台面阖垂着眼,蓝浅迫使地往后仰……
正当蓝浅止不住想说话的时候,一阵“嗖——”的声音,让周翊离神的眼睛倏地睁大了,怔住身子,让蓝浅得以逃离。
一把银色米余长的西洋剑,尖锐地拦在周翊喉前!
那脱了剑鞘的锋刃,格外地亮。
亮得让周翊怵得一时说不出话,哽住。
而刚刚还在她这的蓝浅就避在那持剑人的身后,她的Aries在那儿。
张栀北的宅邸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西洋剑……?周翊意外地忖想。
蓝浅却格外地欣喜,完全置周翊的情形于不顾,“比起按下报.警.装置,是你更先来,还好我还未读到这书的结尾,依旧是甜蜜的前半部分。”
那本书此刻还摊开地被蓝浅拿在手上。
“私闯民宅?!按照你们美.国的法.律,是不是可以当场诛.杀你!”持剑又兀然现身并攻击的张栀北狠狠地说。
周翊冷嗤,转身正面临着那剑锋,视角却朝下,眼神睥睨又带有警.告意味地目视到张栀北那有露出且异色得红肿泛紫的腕节上。
保安和警.察很快就会赶来,因为就在那梳妆台面的背面,其实安装了快捷报.警.器。蓝浅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