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闯入唇齿,周翊搂臂将蓝浅迫使靠向自己,外衣的衣袖将白睡裙轻薄的面料紧缩着,直至皱起来。
蓝浅的腰肢窄细,差不多周翊将手掌摊开,就可以覆满整个腰际。
蓝浅的身体周翊是很熟悉的,脊线是蓝浅最为外部且敏感的部位。
手指的尖端挰力相抵在蓝浅的腰椎,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蓝浅就会变得很听话……
具体表现为不挣扎…周翊离开她的嘴,可她的唇瓣还呈现着呆滞的状态…张在那里未关阖。
与迷离散焦的瞳眸一起,眼睫如蝴蝶的震翅抖翼…
周翊可以看到——蓝浅的唇角的光泽…如荧光般细细留在那里。
…滑至下颌了……
目及这一幕,周翊不可能不火热,抱着蓝浅的身体就站起来。
衣帽间…没有床…
周翊快速思考的间隙,蓝浅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不可以这样的,我结婚了。”
声音小小的,有种懦弱感。
“怎么,你要拒绝我么?”周翊。
周翊的鼻息就临在蓝浅唇前,视角朝下眼凝着,呼吸让胸口起伏,喉间干得起涩,欲重新覆碾的趋势。
天知道蓝浅有多适合穿这样的淡浅色,趁得她的唇色殷红,肤色也养得白皙。
周翊意识到…好像属于‘别人’过的更诱人……
这让周翊的动作暂缓,强来的无法满足胜负欲,而且自尊心和自恋感也让周翊希望蓝浅是主动倾向于自己。
哪怕过程是引导、操纵…都可以。
周翊继续搂向蓝浅已经脱离的腰,具有暗示的,“可是你对我,很有反应。”压低着嗓子,嘶哑地说。
气得。也克制得。
“不行,不可以。”蓝浅拒绝了。
而且看向窗口,张栀北银灰色的车已经驶进来,转入别墅前的院门。
“抱歉,我要离开了。”蓝浅低着头。
她抱歉什么?被冒犯了一番但依然很怯懦,不知自己这样会更加重狼子的野心。
* * *
张栀北停车需要一段时间,而蓝浅已经移至到了楼下,等在客厅的空旷处准备对张栀北进行迎接。
希望一切都是顺妥的,不会被发现异样。
愧疚感,已经盈在蓝浅心中。
可这此间,周翊也用臂揽着一着急时有褪下的暗色外套,一荡一晃地从楼梯处走来,头重脚轻的模样,仿佛还未从刚刚的热忱转换过来…
手指理着衬衣的领口…
登徒子!蓝浅心里怒着。
可这轻浮的人还在继续:“怎么样…?张太太是想让我就此消失?还是让我陪您演一出戏呢?”
蓝浅脑子一热,急得喘出来,明白过来周翊是在调戏自己,因为她们现在的模样实在太像偷情。
“蓝浅,”周翊直呼其名,“你是怎么觉得我会怕她?”语气阴阳怪气又戾然,“论金钱!论地位!我哪样不比她的高?”周翊拉住蓝浅的手腕,迫切地质问,“就算我在这里…sh…”周翊的声音迅速地低哑,是因为蓝浅这样被拉住时由于身体实在太过轻盈,周翊一用力就被牵动了,她前倾地却被沙发的一角绊住。周翊没松手,而是就势抱她与她倒在了沙发前的软垫上,撑力让蓝浅倒得缓慢一些,怕蓝浅摔重了。
随后继续说:“睡你……那又怎么样?”
声音却温柔了些……
是周翊看到了蓝浅躺在地上那意外又懵然的眼眸…蓝浅那长长软软的发缕呈勾卷状散布在那厚厚的白羔毛垫上,‘好可爱…’周翊心里道着。
而那略显调皮的发丝正凌乱地,有一缕细细的发,跨过了蓝浅的鼻梁,尖端佻人地落在蓝浅的唇峰上…
周翊的视线随之追随,‘是不是她太过于着急了,所以才这么殷红的呢?’周翊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