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依旧可以一直这样佯装到底。
原因……是因为太过于喜欢张栀北了……
是张栀北告诉的蓝浅,因为是家人,所以一进门得有前来迎接的拥抱。
于是,蓝浅还记得第一次被张栀北迎面抱住的感觉——是她们搬进这个房子后,在已婚的第二天,蓝浅只是出门将垃圾扔进了街道的垃圾桶。
回来后就很意外地被张栀北给搂住。在蓝浅进门来的时候,蓝浅现在都能回忆起那时浑身的不自在和错愕。
“欢迎回来。”两年前,张栀北在那时说着。
然后就是,“我好想你。”张栀北在那时也说着。
可只是去扔了个垃圾而已…在怀里的蓝浅这么思考的。
“家人就是这样的哦。”张栀北当下忍俊不禁地解释了。
是哦…结婚了,那就是相互的家人了。
于是,之后,蓝浅不仅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更是将此划为必须行使的行为条例。每个工作日都很庄重地在门口等着张栀北下班回来,要给张栀北一个到家的迎接抱。
是的,蓝浅用张栀北对待自己的方式,回馈着张栀北。
其实是张栀北先开始的。
哪怕张栀北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但…其实…可以感受得到…吧…
此刻,“晚安。”蓝浅于现在说着。
入睡前,例行也要说晚安。
* * *
第二日。是她们表面‘和好’、貌合神离的第二日。
时间快接近中午,阅读书籍的蓝浅听到了门锁响的声音。
却没有抬头。
蓝浅知道,那是张栀北订下的服务。
张栀北并不喜欢有不认识的人住进家里,于是向家政公司订下了每日上门清扫的服务。有两名保洁师,一名物品收纳师,还有一名会做各种菜系的职业厨师带着各种工具和食材进行到访。
不一会儿,她们上楼,敲响了门。
“夫人。”门外的人唤。
蓝浅依然没有抬头。
衣帽间的房匙没有锁,来者自主开了门。
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撼魂。
清风让轻纱的窗帘拂肩,眼前的女人背靠着梳妆台而坐,那赤.裸的脚踝,而往上是软绵的法式白睡裙,一本摊开的书正放在那名女性提起裙摆的膝上方。
这女人埋头沦于书卷,丝毫不理会。
无论多少次,依然会被她的静谧打动到,那美丽犹如仙境中的油画少女映在那,空灵不属于世间。
和那时……那时…一样……
紧瑟的胸口心如擂鼓,来者绕到那个女人身后。
收纳师收纳着梳妆台上的妆品,这个女人依旧无动于衷,将收纳师归于无物。视线可及到女人细腻白皙的肩颈,女人手肘斜撑着她的头,有种无所谓的慵懒,再往下看,她两腿.间滑落的面料…荡漾……
就这么一念,收纳师掏出了藏于袖口的匕首。
抵在蓝浅本就光洁到裸.露的颈脖上。
“不在意我?是吗?”周翊想要一个回答。
是啊,那么多天了,就凭之前互相的‘熟悉’、‘亲密’,就算周翊戴了个口罩捂住了半张脸,可蓝浅真的没发觉、不知道么?
装的么?以周翊对其的认知程度,蓝浅确实很能‘装’,很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