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更加不好的——被推开了。
蓝浅感觉自己是被捧着身体脱离张栀北怀抱的,可以说张栀北根本就没有迎合。
“为……”为什么,蓝浅声音小小的。
“工作,很忙。”黑暗中,张栀北的语气听起来是不悦的,也满是敷衍。
很忙,意思就是很累。
“但是蓝浅,我觉得,我是真的很在意你。”没来由的一句话,来自张栀北。
“哦…”蓝浅识趣地对此退开半步,蓝浅觉得她的意思是再忙再累她都会应诺归家,此时,蓝浅垂的眸还没有抬上来,手指拢作的拳搭在张栀北身上慢慢滑落。
还没消气么……蓝浅心忖着。那场,昨天的,本该不属于有自己到场的闹剧。
而张栀北已越过身去,“我去洗澡…”
蓝浅还不死心,转躯朝向那灰黑黯然的楼梯拐口说:
“你要在浴室里…?”还未说完。
被驳回。
张栀北:“晚安。”
离去。
蓝浅在楼底听闻着楼上房门被关合的响声,一时怯切不已,那落寞的感觉随之席卷而来,然后灾难化的预演在脑中不断闪绎…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焦虑。
* * *
蓝浅是聪明的。
所以她很明显地就能感觉出张栀北实则是在生她的气。
一种名之为借题发挥的烟雾弹。
张栀北一直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在蓝浅身上,所以问题,可能就出在蓝浅。
不好的念头窜出……
又压抑……
她怀疑……却重新构建理性……
“不…不可能…”蓝浅自喃着,“不会的…”但接下来张栀北一连几天都相同的漠离反应,让蓝浅自我怀疑又自我审核检讨的程度不断提升…
而这场冷暴力的开端,就从她们那天见了周翊一次面后开始。
是周翊说了什么吗对张栀北?
可蓝浅当时全程都在场啊。
她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过多的话。
特别是那些羞耻的秘密。
蓝浅要被此内耗、搓磨得有些不行了,接近扰溃,蓝浅希望张栀北能直说,而不是这样一直一个人回避、另一个人再试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