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轸明白了,心紧张地揪了起来,心头盘着一块巨石般沉重。
“那该怎么办?”
“找他的金人日日与他行敦伦之事即可。还有,”郎中经常为耿兰雪开药诊治,自是知晓北府情况的,“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喜欢的金人,日夜勾引他来着?我瞧着他那朱砂痣红的彻底,病也病得严实,是频繁在动思春的心思。但那金人吊着他,又不给他,才把他给害了。”
“你速速劝他找个金人弄弄得了。”郎中同呆子平人说了白天,她还问怎么办。
真是木的没边,他也臊,拎起药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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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呆坐在窗前,手撑着榻上的曲栅足矮案,看着帐子里,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额头冒汗的男人,身上滚烫烧着,玉白色泽的胸膛大敞,还把被褥掀开。
也不敢去给他盖上。
那本来就是在散情热。
窗外,罗玉轸信得过的仆侍在商量给他找谁疏解情热。
金人护卫有是有,都在院外。玉人们又有点舍不得贡献自己相好的护卫,好些人是在魏博镇就私定终身了。跟在耿兰雪身边,也只是想着把家搬到皇都,无非是两口子过日子。
她们比耿兰雪开窍早,该有人的年纪就有人了,没像耿兰雪那个悭吝性子挨到双十之后。
其实罗玉轸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是和耿兰雪相处最久的人,夜里躺在一张床睡着,比谁都敏锐耿兰雪的身体变化。
耿兰雪是个寒凉体质的弱玉人,可腊月的冬天,梅香肆意的季节,耿兰雪热得跟火炉一样。
刚进入冬天,还不那样。
耿兰雪身体略冰,罗玉轸每次同他窝进一个被里,还会被他皮肤的凉意凉得哆嗦。
“嫌我?”耿兰雪问。
罗玉轸大叫,往另一只被窝里钻。
她要离开他,耿兰雪自是不愿意,冷哼轻嗤,固执地搂着罗玉轸的腰,把她托回怀抱内锁着,仅仅是抱着。
他真是个坏东西。不喜欢罗玉轸嫌弃他任何的缺点。
罗玉轸越嫌弃他,他就越渴望罗玉轸接受。
要毫无芥蒂,他的好和坏,呆石头都得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