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耿兰雪训了,有些不高兴的移动着眼。
上次摸那里都没不高兴啊。罗玉轸想,玉人的香腺真的不能碰,不能咬吗?
睡觉前,沐浴。
耿兰雪和罗玉轸坐在一个浴桶里,面对着面,罗玉轸害羞地捂住心口,明雪般扎眼,冷白的腻,又溢了出来。
“我们这样对吗?”罗玉轸还木愣子似的问。
“有什么不对的?其他玉人还会进一个澡堂。”
“那好吧。可我是平人。”罗玉轸木愣愣地强调。
“我知道啊,”耿兰雪用澡帕擦拭起罗玉轸的脖颈,锁骨和手臂,他把她遮掩的手臂拉开了,细密的擦拭某些地方。罗玉轸的脸越发涨红,酡色如灌了几坛子美酒,她死死咬住唇,任由耿兰雪帮她擦澡。
他的手很重,擦过的地方都磨的红。
罗玉轸说:“我不脏。”
耿兰雪收回盯着的视线,薄凉沙哑道:“嗯。你不脏,可是我想帮你擦。待会儿你也可以帮我擦。擦你所有好奇的地方。”
耿兰雪把罗玉轸看透了,呆头鹅呆在其他地方,对那事,她很纯白的胆大。
罗玉轸跃跃欲试,手沿着水面潜下,像犯禁,又有点对不起耿兰雪的感觉,她眼里的他是男性,但是他眼里的她是不需要介意的平性。
罗玉轸一边唾弃自己好坏,是个欺负耿兰雪的坏人,一边询问耿兰雪:“主郎,这里好不一样。”软软的肉,又有点变化。
虎口去圈住。
耿兰雪仰头,双臂无力地捉住浴桶边沿,闭着眼,修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人很快就在罗玉轸手上死掉了。
罗玉轸把手拿出来。
濛濛的白,脏,得换一桶水洗澡了。
还有,她好像有点开窍了,红着脸,她赶紧跑出浴桶外,叫人赶快来换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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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成霜来找过耿兰雪一次。
明明外面养的有人,她还心急。
耿兰雪坐在正堂堂屋里饮茶,做人家主郎,他也是懂几分虚与委蛇和必要的端庄。
北成霜平日是不找他的,今日来房里还送了一盒值千金的乌玉玦松烟墨和一些皇室才有用度的香云纱,浮光锦。
这一看就是有事求他。
“说吧。什么事?”耿兰雪直勾勾盯着北成霜,要把她盯穿了。
北成霜舔了唇,掌心在这玉人面前倒汗。
太兴王朝有令,纳妾必征得正室同意。
北成霜咽下唾沫:“兰雪,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能把轸儿的事提上日程呢?”
耿兰雪眯起了眼,目如剑光,白泠泠地看北成霜,看他像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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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和她那平人依旧好。
二人忙前忙后,中秋节卖完织花帔子和草香囊,攒了些小银两。
在外面待久了,罗玉轸发现了自己的特长。她本来就是机械专业的学生,即便穿越了,没成功毕业,某些知识还能派上关键用场。
一些简单的动力原理还是明白,大物那玩意儿可比算术经难多了,她改良了一辆推车,使其更加轻便,方便农人和送货师推行。
又用自己兴趣爱好学来的能够不停在空中飞的折纸飞机手艺,做出了新鲜玩具儿,托襄蒙和她一道在街边售卖,吸引了不少男女老少,还有在国子监求学的官家文人。
“这东西精巧。”那些下了课的文儒少年夸罗玉轸,“你这平人有大才。”
罗玉轸捏着手,含蓄地笑,只庆幸他们没补上后一句:可惜了,你是个平人。
这样早出晚归的做生意,罗玉轸赚了好多银两,罗玉轸想用那赚的钱,给耿兰雪买了只鼠笔狼毫。
她那钱太少,也买不了什么好物,送什么给耿兰雪都显得寒酸。
可是耿兰雪送了她很多东西,她也想送给他。
这天回了家,耿兰雪仿若脾气不好,晚膳间也没抱着她,一个人闷着,给她懒洋洋地夹着菜,罗玉轸吃了个半饱,心里又动了那心思。
她可能长大了,有点想交男朋友。
身边又没有,很多喜欢依赖好奇的情绪都发泄在耿兰雪身上。
“我们要一起沐浴么?”
嗯。耿兰雪冷淡。
“那我,”罗玉轸害羞地垂下头,玩弄手指,“可以摸摸你吗?”
耿兰雪凉飕飕地盯罗玉轸一眼。
罗玉轸怂了,知道是不可以的意思。
她不懂为何。耿兰雪今天就不让摸了。往几日,都要搂啊抱啊亲啊的。
直到洗完澡,罗玉轸终于抱上了香喷喷的耿兰雪,侧躺在床上,手和脚正要在暖和被窝里像八爪鱼缠上耿兰雪的腰。
耿兰雪忽地翻身压住罗玉轸,那收敛压抑的,故作大度的醋劲在罗玉轸柔滑肌肤碰上他肩膀的瞬间就爆发了。
她还想玩那招,埋在他肩窝,用毛刺的发丝戳他那香腺,激发他,害他想要她,想要的癫狂。
耿兰雪压紧了罗玉轸,龇着牙,咬了口罗玉轸的脸颊,盯紧她的眸:“你去找你那平人啊,你找我干嘛?你去和她睡呀,和我睡干嘛?你这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一待一整天,你还留在我房里做什么?”
罗玉轸懵懵地睁眼问:“主郎,你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