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拆迁队工具,这条线索,瞬间将侦办方向锁定在当年的拆迁工作人员身上!
江钰眼底一亮,立刻补充侧写:“真凶年龄在38-45岁之间,当年参与过这片片区的拆迁工作,后来因拆迁项目烂尾失业,对这片片区、拆迁办、甚至留守住户怀有怨恨,性格隐忍,沉默寡言,如今从事底层体力工作,比如保洁、维修、废品回收,方便在片区内活动,不引人注意,且一直留存着当年的拆迁工具,视为执念之物,才会在作案时留下粉末痕迹。”
陆景川立刻下令,调取十年前拆迁队的全部工作人员名单,筛选符合年龄、性格、现居地在片区周边的人员,逐一走访排查。可这份名单多达上百人,年代久远,很多人早已搬离云城,联系方式失效,排查难度极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成。
周逾白拿着名单,一脸无奈:“陆队,这些人太多了,好多都失联了,挨个找,至少要半个月,真凶要是在这期间再次作案,我们根本来不及防范。”
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线索看似清晰,却依旧如同大海捞针,案子依旧卡在僵局,无法快速推进。
江钰看着名单,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不用全部排查,重点筛选当年负责三起火灾片区拆迁、因拆迁事故受过伤、和拆迁办有劳资纠纷、且至今仍在云城老城区生活的人,缩小范围,另外,排查当年拆迁队里的左撇子,结合现场符号的书写习惯,进一步精准锁定。”
陆景川立刻采纳,重新梳理名单,将排查范围缩小到二十人,即便如此,依旧需要大量时间。
傍晚,陆景川看着依旧坐在桌前梳理线索的江钰,眼底满是心疼,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先下班吧,回家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再接着查,弦绷得太紧,反而容易错过细节。”
江钰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轻轻点头,连日熬夜,他确实有些体力不支。
两人并肩走出刑侦大楼,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轻柔。陆景川自然而然地牵起江钰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小时候我们找老巷丢的小猫,找了整整三天,最后在拆迁废墟里找到,那时候你说,只要慢慢找,总能找到想要的东西,查案子也一样,我们慢慢来,我陪着你。”
江钰抬头看向他,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