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厨房频烦丢东西,今日不见一只鸡,明天不见一只鸭。一开始,以为是被哪个小偷小摸惦记上了。
这事李宴知道后,认为居然有人敢进他的宅子里偷东西,是在挑衅他。他便从郡守那调遣了十个护卫过去轮流值守。
结果,鸡鸭还是丢失。值守的护卫说他们每日到了三更天就开始头昏脑胀,像中了迷药一样的昏睡。等醒来时再清点家禽,总会发现少了一两只。
这种诡异的情况使得大家顿时人心惶惶。
作为闹鬼的第一目击证人安狐伶被带到李宴那。她这几日被禁足,每日只能在院子里打打八段锦,倒是啥也不知道。
"他们说,你是第一个见过鬼的。"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估计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他还怀恨在心。
安狐伶自己早已经忘记自己跟安芙蓉说过什么了,她一脸懵逼。
"说阿,哑巴了?"
她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印象,只好回答道:"奴婢真的没说过呀。"
李长川在常提醒她:"是安芙蓉说你告诉她的。"
安狐伶这才恍然大悟,她只觉得好笑极了,"大人,当时她问奴婢那天晚上跟大人在外面做了什么?奴婢也不好直接说对吧,就编了一个闹鬼的小故事逗了她一下。"
她停下来想了想,又补充道:"她当时是吓着了,但这是些没影的事情,都是开玩笑的呀。"
"最近我们宅子闹鬼,你不知道吗?"李长川对她提醒道。
安狐伶摇摇头,"真的不知道哦,这几日我不是被禁足了么?也没人跟我说话。"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刘管家神色不安地走了进来,他旁边还跟着王贞元。
"何事?"李宴问。
"她,在院子里的假山后面发现了几滩颜色深浅不一的血。"刘管家神色凝重,禀报道,"根据旁边还有几根鸡鸭的羽毛,怀疑是我们丢失的鸡鸭。"
在场的人倒吸了口冷气,难道那些鸡鸭是被生吃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动物?"安狐伶灵机一动。
"先过去那里看看。"李宴沉声道。
几人到了王贞元所指的地方,果然发现了几滩血。但没有看到动物的尸体,吃得那么干净,又是生吃的,是动物的猜想的概率就大多了。
李宴的眼睛扫了一片周围的情况。
这假山后面的一小片地零零星星的种了几棵牡丹。
他问刘管家:"这里也种了牡丹?"
刘管家摇摇头,"不记得了,但是牡丹的数量有限,这假山的后面又不会有人看到,正常来说不会种到这里。"
"把这块地方有种牡丹的地方都挖出来看一下。"李宴吩咐道。
这一挖,就挖出了东西。
死鸡死鸭的尸体都在这里,不多不少,正好是这段时间丢失的数量。
奇怪的是,它们都是完好的,就是血都被吸干了。众人看到这种情况,觉得更加可怕!
这下是动物的猜想不成立了,动物可以偷可以吃,但不会只偷不吃只管吸血,还会埋。
到底是什么人做这种事情?难到,真的是闹鬼了不成?
李宴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此事,不得外传。如有违令者,严惩。"
"是,知道了。"大家齐声应道。
等众人往回走时,安狐伶远远看到叶妄旌也来了花园,陪在他身侧的……居然是白莲儿。
几日不见,白莲儿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神态,整个人容光焕发,面如桃花般依偎在他身侧,巧笑嫣然。
两人身份差别巨大,但此刻走在一起,像是世间千万的情侣沉醉在蜜月期间般,好生般配,让旁人好生艳羡。
安狐伶一下子看呆了,直到身后哼哼两声,她一转头,背后的李宴看着自己,神色不明。
"走吧,不要打扰了将军。"他对众人低声下了命令,众人便随着他悄然撤退。
遇到叶妄旌,倒让安狐伶想起一件事。他救自己一命,自己理当当面道谢的。只是,自己没什么礼物能拿得出手送给他,总不好去弄个"就命之恩,永生难忘"的……锦旗吧。
她悄悄问李长川,"你说我要答谢叶将军的救命,应该送什么谢礼。"
李长川上下打量一下,"你这种,好像只能以身相报,或者做牛做马了。"
安狐伶一时间搞不清楚他是认真的还是在损自己,不满道:"你属狗的是吧?"
李长川摸摸脑袋,"什么意思?"
安狐伶对他做个鬼脸,"乱吠!"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没多久安狐伶回到自己的院子门口。
她倏地一拍掌道:"将军他喜欢牡丹,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恋人叫上官牡丹,所以……"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主意。
"嗯?"李长川不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