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徵樾轻哼了声,抛着一枚金币转身离开。
结果刚出小巷口,就险些被两个蹬着破烂自行车的人给撞飞出去,幸亏他反应快,及时抓住金币侧身躲开了。
“等抓到抢货的那小子,我一定要想办法折磨死他!”
“别啊,把他抓起来卖了还能回本,弄死了就亏大了!”
“你别这么死脑筋,三十个金币算什么,这是尊严问题!”
“可是……”
“别可是了!他必须死!”
两人边骑车边气愤地大声骂着什么,景徵樾听了个大概,隐隐感觉抢货这么缺德的事只有游亦年才干得出来,当即决定跟上去看看。
就算他们口中说的人不是游亦年,但听他们这语气,万一真弄死人事就大了,碰都碰上了,怎么说也得管一下。
只是……没代步工具很难追啊。
正想着,不远处一个浑身灰扑扑的中年男人骑着电动车行驶了过来,电动车把手上还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鱼和海带。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碰上个乱抓人问路的神经病,又是回去找电动车的时候摔了一跤,看来真得找个高人给我去去晦气了……”
中年男人嘟囔着狠狠跺了一脚电动车踏板,余光注意到小巷口一直有个身形高挑的英俊男人盯着他看,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心想自己gay了半辈子,难不成中年艳遇就这么来了?
“嗨!”景徵樾招了下手。
中年男人面色娇羞地在他旁边停下:“你好,我单身……”
结果话还没说完,景徵樾就伸手把他拽下了车,顺手在塑料袋里塞了枚金币,连同鱼和海带一同扔进了他怀里。
“借你的车用一下,谢了!”景徵樾冲他笑了下,随后骑着电动车疾驰而去。
中年男人一脸懵逼地抱着塑料袋在原地站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气的把塑料袋啪叽扔在了地上,那枚金币咕噜噜从里面滚了出来,正好落在从小巷里走出来的青年脚下。
青年和朋友对视一眼,然后冷冷地扯起嘴角,从口袋里掏出刀对准男人:“打劫!把金币全交出来!快点!”
“啊啊啊啊啊你们直接弄死我算了!”中年男人气的脖颈通红,破罐子破摔:“我看这老天爷也是不想让我活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想死可以,先把金币交出来!”青年和朋友步步紧逼。
“来啊!自己过来拿!”中年男人就站在原地不动,咬牙瞪着他们。
就在青年和朋友一人拿刀抵脖子、一人低头摸男人口袋之时,青年拿刀的手被人猛地握住往后一掰,他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刀哐当掉在了地上:“疼疼疼疼疼……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对老子?!”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工作证被拍到了他脸上。
“我姓闵,前几年来过你们岛上,还有印象么?”闵逸庭挑眉。
坏了,另一个买橙子的大官来了。
青年朋友立马举起双手后退:“我、我只是想帮他按摩一下,没别的意思……”
青年见状也赶忙大喊:“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他剃胡子,真……”
“真什么真,大白天打劫,胆子真够大的。”闵逸庭用工作证重重打了下他的脸,然后扭头看向身后随行的手下:“你们几个把这两个人押到他们国王那里,我办完事就过去。”
“是。”几个手下走过来围住了两个青年,扭送着他们离开。
“不要啊!!我不想被关三十年!!”
“长官!!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两个青年害怕哭喊,闵逸庭完全忽略他们的胡言乱语,捡起金币递给中年男人:“没受伤吧?”
“没……”中年男人摇摇头,忽然想起来自己电动车那事,于是立马抓住闵逸庭的胳膊:“长官,我的车!我的电动车被人抢走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
这座岛现在都乱成这样了?
闵逸庭蹙眉:“那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中年男人指着景徵樾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他不止抢了我的车,还想把我拖进小巷子里耍流氓,赶紧把他抓回来判刑!”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主持公道,你现在先去你们岛上的警局报个案,我随后就到。”闵逸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男人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中年男人解气地扯了下衣角,冷哼:“管你给不给金币,敢辜负我的期待就给我坐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