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带路。”景徵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和善地笑问:“谁有合身的衣服可以借我一套么?”
“借?”一个矮瘦的青年走了出来,面露鄙夷:“我们这儿只能用金币买。”
“这位兄弟,我刚逃离海盗船,身上什么都没有,能不能通融一下。”景徵樾说。
“通融不了,在我们岛上没金币和铜币什么事都办不了。”青年斩钉截铁。
交易方式真古老。
“好吧,那我只能穿这身了。”景徵樾礼貌一笑,“谢谢提醒。”
景徵樾边拧衣服上的水边往热闹的居民区走,青年则朝一旁的朋友使了个眼色,用眼神点了点景徵樾胸前微微发光的物体,用口型说:他脖子上挂着值钱的东西,干一票?
青年朋友点点头,和青年偷摸跟在了景徵樾身后。
景徵樾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衣服被风一吹就干的差不多了,总算好受了点。
身后两个青年鬼鬼祟祟地跟着,左拐右拐地被景徵樾带进了一条逼仄无人的小巷,人也跟丢了。
“嘶,人呢。”青年直起腰背挠挠头,“才一眼没看怎么就没影了。”
小巷堆了不少垃圾,臭气熏天,青年朋友环视一周,有点受不了这种味道,刚想说要不就算了的时候,屁股就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扑通趴在了满是脏污臭水的地面上。
青年一愣,转身看向身后。
“打劫。”景徵樾双手环胸出现在两人身后,下巴一抬:“要么你们自己把身上的金币全交出来,要么我自己动手拿,选吧。”
“你是故意把我们引过来的?”青年警惕地后退几步,“你怎么会对我们岛上的路这么熟悉?!”
“几年前有幸路过,跟下属暂住过一晚。”景徵樾微微一笑,“当时年轻,记性好,转一圈就把路全记住了。”
“下属?”青年神色复杂地拧眉,“你还是个官啊?”
景徵樾谦虚道:“小官,小官。”
青年的朋友盯着景徵樾的脸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眼熟,片刻后猛地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什么特战队的队长!当时带着好几船海军停靠在我们岛边休整,还和另一个男人过来买了好多我们家的橙子!”
“记性不错。”景徵樾满意道,“你可以少交两个金币。”
青年朋友吞咽了下,扭头冲青年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瞥向景徵樾身后的出口,几秒后拔腿就冲——
景徵樾一手薅一个衣领把人揪了回来。
“回来回来回来。”他啧了声,“你们两个小屁孩跟过来不是要抢劫吗?跑什么。”
青年朋友被吓得瑟瑟发抖,像只小鸡崽一样缩着脖子叫唤:“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队长手下留情啊!”
“放手!!”青年倒是挣扎的厉害,满脸不服:“你中心城区来的大官欺负平民百姓,还要不要脸!”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景徵樾一把将两人扔到前面,“还有没有天理。”
“什么天理!你一个外来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人才是没天理!”青年虽愤怒,但还是不敢上前,只敢拔高音量增加气势,“我警告你快放我们两个走,不然岛上其他的居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就不放。”景徵樾摊手,“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青年气的咬牙。
“你们应该不知道,这座岛马上就归我们城区管了,你们这种行为按照城区的律法是要关起来监禁的,知道吗?”景徵樾说。
青年朋友哆嗦了一下:“关、关多长时间?”
景徵樾“嘶”了一声,张口就骗:“轻则七八年,重则……三十年吧。”
“三十年?!”青年朋友害怕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不行啊,我今年才二十岁,如果被关进去三十年,我出来就变成老头了,我不要!我不要!”
青年也抿着嘴不说话了,但瞪向景徵樾的眼神依然不服。
“害怕啊?”景徵樾问。
青年朋友连连点头:“怕、怕,别关我们。”
景徵樾冲两人伸手:“那就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也算是给城区做点贡献,我就当你们是以功抵过,不追究了。”
“给给给,全给你。”青年的朋友翻遍口袋掏出来五枚金灿灿的金币,然后又伸手把青年口袋里的三枚金币也掏出来放在一起递过去:“我们身上就这么多,够吗?不够我们再去抢点给你……”
话落,青年恶狠狠肘击了他一下,低声咬牙:“闭嘴!”
“还想着抢呢?”景徵樾抬了下手佯装要打人,青年和朋友立马被吓的护头,他忍俊不禁接过青年朋友手里的金币,警告道:“别再有下次了,不然真抓你们去坐牢,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绝对没有下次!”青年朋友连连鞠躬,“队长慢走!队长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