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该不会是给朕送吃的来了吧?
她做的那些 “黑暗料理”,是人能吃的吗?
还好,神予念是两手空空冲进来的。
谢玄度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带吃的。
神予念一进门,见屋里只有谢玄度和小卓子,也顾不上行礼,直接冲过去拉住谢玄度的手:“皇上,快跟我走,要出人命了!”
谢玄度纹丝不动,一脸莫名:“怎么回事,慢慢说。”
神予念急得直跺脚:“没时间慢慢说了,你跟我走就对了,再晚一步,指不定谁打死谁呢!”
谢玄度这才跟着她往外走,任由她拉着自己跑。小卓子哪敢拦,只能赶紧跟上去。
路上,谢玄度终于问清了来龙去脉。
他停下脚步,神予念还在往前拽,结果被他一扯,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谢玄度连忙抱住她,免得她摔倒。
神予念仰头看着他:“你怎么停下了,快走吧,她们俩都是你的妃子,真打出个三长两短,多不好啊!”
谢玄度却板着脸说道:“后宫之事,让她们自己解决便是,朕不好插手。”
神予念一脸不解:“什么叫后宫之事,这不是你的后宫吗,这俩都是你后宫的人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们自相残杀?”
她追问:“万一她们谁杀了谁,或者谁伤了谁,怎么办?”
谢玄度摇头:“不会的,苏楼枝有分寸,只是气不过想教训李香一顿。李香最近确实过分,巫蛊之术都敢搞,让苏楼枝出出气也好。”
神予念:“所以你不管?”
谢玄度点头。
神予念 “嗖” 地一下从他怀里跳出来,盯着他。
心里暗骂,狗皇帝,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这俩都是你睡过的女人,你居然这么不在乎!
谢玄度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解释:“巫蛊之术历朝历代都是禁忌。李香这事儿还好没传出去,若是传出去,不管是她还是苏楼枝,都得被牵连。就算最后查清楚了,也得脱层皮,你说,这样的人,朕该保她吗?”
神予念:“那楼枝姐姐呢,她是无辜的啊!”
谢玄度笑了:“苏楼枝这女人,从小就不吃亏,她肯定能把这口气挣回来。而且,李香只是个美人,不管是后宫还是前朝,她都不敢真对苏楼枝下死手。让她们闹一闹,李香狗急跳墙,指不定还能露出什么马脚。”
神予念摸着下巴,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我继续回去看戏!”
说着就要跑,谢玄度一把拉住她。
神予念这才想起礼仪,对着他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谢玄度哭笑不得,这丫头终于想起学过的规矩了,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伸手拦住她,道:“你难得来御书房一趟,不如留下来帮朕磨墨,陪朕待一会儿?”
神予念:“陛下别急,我先去帮楼枝姐姐压阵,免得李香耍花招,明日,明日我一定来帮你磨墨,行不行?”
谢玄度叹气,看她心思全在那边,就算留下来也心不在焉,只能放手:“去吧,慢点跑,让环儿跟着你。”
神予念跑得飞快,珠钗都歪了,一边跑一边喊:“楼枝姐姐,我来啦!”
到了听竹轩门口,她扶着破烂的门框喘了半天粗气。
环儿赶上来,想给她整理一下头饰,她又一溜烟跑了进去。
进屋一看,苏楼枝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茶,李香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神予念从李香身边走过时,李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神予念停下脚步,一脸无辜:“你瞪我干嘛,我啥也没干啊!”
李香和苏楼枝都愣了,她居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苏楼枝摆摆手:“妹妹来了就坐吧。”
神予念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从袖子里面抓出瓜子继续磕。
她甚至还谦虚的又问了一下苏楼枝,苏楼枝看了她一眼,她讪讪的收了回来。
李香气得肝疼,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一个贵妃一个灵妃,位分都比她高,她还敢怒不敢言。
李香强压怒火,声音恭顺道:“贵妃娘娘,就算是我有错,那花也是从灵妃娘娘宫里出来的,您只找我算账,未免太失公允了吧?”
苏楼枝看了神予念一眼,慢悠悠地说:“之前她去我宫里道歉了,说话有理有据,态度也诚恳,我就原谅她了。可你呢,不仅没道歉,还这么嚣张,我不找你找谁?”
一副 “就是你的错,你活该” 的理直气壮。
李香:“我被陛下关着禁闭,怎么去给您道歉啊?”
苏楼枝一愣,神予念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啊,她被关着门呢。”
苏楼枝反应极快:“你关禁闭关我什么事,难道我一个贵妃,还得管你关禁闭不成,你关禁闭这个时候又不是下的令,谁下令你找谁去啊!”
这话说的,皇帝下的命令,她敢找?
神予念立刻接话:“就是,你关禁闭,听竹轩的人也被关了吗,既然能去御膳房拿饭菜,怎么就没时间派个人给楼枝姐姐和我道个歉,分明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苏楼枝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