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湫一路来到深林密集起来的地方,这里乌黑的看不见将要伸起的太阳,周围阴森森的让人即刻想离开。
砚湫来到了训练场大门,他抬头一看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朱硫屠’,他压低眉眼,早已毅然决然。
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训练的他,这一去真假都是一个挫败不堪的。
砚湫进门前就佩戴了一个面具,甚至用了高昂的香熏,以及一身富高尚新衣,砚湫这一身是那些只有众筹大金的小姐,公子才会有这一身的。
砚湫之前就调查了东二桥卢家的一个公子——卢植朽。
卢公子今日本会前来屠场上一看,但是由于个人的原因所以今日他是不去的,可刚好的是这位卢公子也没有传话给这的主子,很好,那砚湫便冒名挺替了这个身份,假扮卢公子,而砚湫旁边的两人服侍,是里面任何一个无辜孩子的哥哥。
许久也未见有人来开大门——
砚湫旁边一人喊话道:“来人,卢公子前来,大胆小人还不速速开门,要是得罪下来,你们是要砍脖子,还是挑骨头啊。”
这话一出,里面的手人才磨磨唧唧的出来,两人像老鼠一样嘿嘿的道歉道:“小人知错,小人不敢,小人恭请卢公子光临。”
砚湫瞟了两人一眼,两人嘿嘿的笑容消失,瞬间变得安静很多,砚湫才踏了进去。
等砚湫走到两人快看不见的时候,门口一人才吐槽道:“装什么清高,身份高些了不起了,还不是家境好点,不然他还真要给我舔鞋开门呢。”那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
另一个人道:“这些公子就是高贵,还有他旁边的下贱玩意,觉得自己跟了主了不起一样,说什么砍脖子,挑骨头他也有这能力,倒是嚣张的……”
这人没有说完,后脖子中央就被贯穿,血液飞溅,脖子喷血直流,他应声倒地一直发出“咳咳咳”却咳不出来的声音。
另一个人还在迟疑中,还没有来到及做些什么反应也被东西贯喉而死。
砚湫直直走路,头也不回一眼道:“死了?针剑挺准,看来找你不错的选择。”
那人道:“不敢,公子能带我成功进来那是万分感谢,如果能救到阿弟,我愿一辈子跟随公子。”
另一个人也道:“林某也是如此!”
两人一边作着恭谨一边走,砚湫让他们放下,他们也放下了,砚湫道:“不谢,我也有该救的人,带上你们也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乃万兴。”
这屠场分为两层上面一层看只是一座正常的卖玉石交易场,什么样的石头料子都有都是一些来这儿买卖的边塞商人。
砚湫和两位来到远处暗门,守门的是一个披白长发,年龄已见老的瞎翁。
瞎翁虽然眼睛早已看不见,但他的鼻子很灵敏,他感觉到来的人,他鼻子一闻,他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他便嘶哑着声音道:“好好,卢公子很久没来了吧,这次一来一定定要看的尽兴啊。”
他吹了一口手中的葫烟,往那被树木挡住的暗门旁敲了几下,那道暗门出来了一个往下的楼梯,视乎不长,但砚湫却觉得这一走下去便会很沉重……
那瞎翁看见砚湫有些迟疑,他笑了笑,又抽了一口葫芦的烟,他边是吐烟气缭绕边道:“有人,等你咯!”瞎翁看了一眼天自言自语道:“要下雨了。”
砚湫身后的人只顾瞎翁自言自语说傻话,可砚湫却觉得瞎翁在暗示他,难道?他知道自己是谁了!
砚湫看了看他一眼,瞎翁只是在抽着手上的葫烟,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了。
两人怕是觉得砚湫认出来了,砚湫身后的一人推了推砚湫道:“公子,这老头说要下雨了快点进去吧,我们好些尽兴一点,不给自己压力。”
砚湫点头,三人便进去了——
瞎翁再次敲击一旁的,暗门就关上了天空越来越暗了,瞎翁睁开了一些眼睛,他的瞳孔泛白已经失明了很多年了,他看向天空,他举起手指估算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任由现在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看来是有一场烂战要打咯!他的葫烟被雨打灭。
【这老天,这是作憋。不是今日不下雨吗,现在这一趟来的,哎哟,借我把纸伞,快点的。】
【伙计开伞撑我,我的玉石要淋不净了,快点麻利点!这雨下得怎么出其不意啊,真是一点没卖成,还遭老罪!】
【哎哟,我的裙摆,别踏水到我裙摆了。】
【……】
“嗷嘶——”
瞎翁心跳一惊,他的神色紧张起来。尸,尸魇禅,他耳朵灵敏,他抬头感觉到深山上隐隐约约的以最快速度下山的东西,在他未瞎之前,他就知道那些是什么了。
那些东西就是尸魇禅养的活死人——毒魇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