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接过宋众递来的牛奶,甜甜说:“谢谢哥哥。”
现在宋众也能对着人自然地露出笑容了,多亏了薛容,治好了他的间歇性面瘫证。
虽然薛容没问舒宋在哪,但宋众想,薛容大概是来找弟弟玩的,所以撒了个谎:“舒宋他被爷爷奶奶接走了。”
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家里人都更溺爱着舒宋。
薛容不会怀疑宋众,不过他本来就知道舒众这周都请了假,老师上课时说过了:“舒宋同学生病,请假了,所以他负责值日的那天,劳动委员调一下,让另外一个同学代一下,下周舒宋回来时,补上就行。”
劳动委员拿出座位表一看:“好的,老师。”
形成互瞒的局面,是宋众还不知情舒宋闹着转到了薛容的班上。本来父母不答应,但是小儿子哭着闹着,还是让他们松动了。
只是可惜这几年来同班同学和舒宋磋磨中,形成的关系圈子。
他们也问过舒宋:“确定吗?舒舒?”
“在新的班级,没有以前那些好朋友哦。”
舒宋才没有那么多朋友,现在心眼里只抓着薛容不放,而且薛容也很想找他玩,他们是双向奔赴。
全然不知,薛容到底是奔着谁来的。
宋众以为薛容频频看向他,是懂礼貌,害怕玩闹的动静吵到了他,于是用口型说:“不会,一点也不吵。”
薛容读懂了,红着脸点了点头,这会小鹿乱撞,还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的心情。
明明他是担心哥哥会回房间写作业的呀。
他们就像一锅里的糖炒栗子,在砂石的火热翻炒中,各自压着香甜的心情。
翻滚中,越来越热,越来越熟。
而宋众也是想多看薛容几眼,才在客厅餐桌上写作业。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play中一环的舒宋,还在饶有兴致,又觉得宋众煞风景,是个特别亮的电灯泡。
“切,摆什么学霸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