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甜豆给宋众平平无奇的生活添姿加彩。
自薛容和舒宋认识以后,就常来找舒宋玩,等宋众把小孩送回去后,回家关上大门,听见爸妈拍手叫好:“是好事啊,有小朋友和舒舒一起玩了。”
对于舒宋总是带着股说不上来死寂的沉闷,爷爷奶奶也想过办法,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或者是老朋友劝说的土办法,还带过舒宋去坐公交车。
“但那是针对自闭症儿童的办法啊,妈。”
舒母有苦说不出,不能直面教训长辈,所以让丈夫出面,不如说调理好婆媳矛盾,做丈夫的就该第一个站出来,以身作则调和。
男人痛苦扶额,刚从医院回来,晕车晕到住院的舒宋,又在儿童病房闹着不吃药。他艰难抽出时间去钓鱼,也抵消不掉疲劳。
本来儿科医生就难做,又对上了熊孩子加盲童叠了双层debuff,搞得小护士差点想辞职了,年轻男生一个劲和护士长哭,莫名地和病房里对着妈妈撒气的舒宋杠上了。
虽然舒宋闹着要薛容,但没脸皮的父母还不至于把人健健康康的小孩带到医院来。
舒宋住院的这几天,两个大人都清减了几斤,想到还在家的大儿子,也只是心事重重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要不要叫爷爷奶奶来陪你?”
宋众在电话里说:“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又聊了几句,爸妈嘱咐宋众别随便开火,也别给陌生人开门,才挂断了电话。
宋父问舒母:“宋众语气听上去有没有不开心?”
舒母说:“听上去没有。”她觉得有点奇怪,“可能是长大了吧,不想弟弟住院了,爸爸妈妈还担心他。”
长子懂事得特别快,这正常吗。
他们该欣慰还是忧心呢。
一概不知的是宋众到底因为什么而开心。
宋众不想说原因,自顾自招待着来家里做客的薛容,直觉告诉他,和爸妈说薛容来家里了,说不定爸妈会倍感歉意,也要人他把薛容带去医院陪舒宋。
这是极有可能发生在爸妈那颗只顾着舒宋,然后一切社交距离都烟消云散了的大脑里。
他端了杯牛奶给薛容,差点泡了壶热茶。
小孩子喝茶容易晚上睡不着觉,小孩子也本来就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