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以偿看见薛容红了脸,笑声刺耳,“这就觉得羞人了?”
这么不经逗,看来还是雏。本来想着一看就白净,说不定小小年纪就玩得开,真让我捡到宝了,清纯是装出来可能性,微乎其微吧。
一看就嫩,而且不骚。
薛容绞着衬衫的下摆:“叔,你要哪个牌子的?”
上次就有客人说:“来盒烟。”
不过他问了要什么牌子的,那人烦不胜烦,重重“啧”了一声,眼神扫过来,像把薛容当成了餐厅里,端茶倒水的服务员一样使唤。
“我都来你这几回了,还没记清楚?怎么培训的。”
真是给碗饭吃,都蹭不到热乎的。
薛容原以为再怎么刁难的客人,也就只有想把冰激凌送微波炉里一热的那种,被他拒绝了,还反问:“是怕鼓包?那像热包子一样,拆开个口子不就行了。”
带着孩子的客人又说:“行了,我不会当成是你贪嘴,偷工减料,尝了我的雪糕的,行不行?”
“真的不行,这位客人……”
您也说了,能热的是包子,不是么,热出来的冰激凌成了奶昔,您孩子又要哭叫了。
唉。
……
夹着烟味和汗臭味的臭气,俯身下来,让薛容紧攥着双手,不自觉往后闭了闭,感觉后背都湿了。
中年男人眼神直白:“你觉得我用多大的。”
“啊?”
薛容酸了眼睛,都想着,随便推一款了,但是会不会更麻烦。
谁来救救他啊……
店门口自动门开了,外面裹着黑夜的热气滚滚,钻了进来。薛容简直像看见救星一样,那张脸,又容易让他幻视到那人的侧脸。
舒宋拄着拐,平静地不好意思说:“外面谁的车,不小心被我弄到了。”
死沉死沉的破摩托车,我去你的。
男人本来想发作,但是监控,人证齐在,这个瞎子脚上的鞋子,又是大牌,不好惹,所以只能带着预将喷发的怒火,像发病的野兽一样,闷声怒吼着走了。
舒宋是来接薛容下班的,想起昨天薛容委婉和他说不用了,就觉得打脸了吧。
他神气着抬着下巴,虽然对着的方向,薛容并不在那。
“还不走?”
薛容还要等接班的人,但还是很感谢舒宋的雪中送炭:“谢谢你……”
舒宋尝出了薛容声音里的颤抖,心里一点遭拒的死心眼也不见了,他*的,那个死人都把薛容快弄哭了。
下次见了,听见那死人的声音,他绝对要把车牌都给他卸了,轮胎给扎放气,不过说不定这样的死猪,不会遵纪守法到给摩托车上牌。
一举报,一个准。
虽然后话是,交往后,舒宋带薛容开房,关键时候,打电话给了前台,“送盒套上来。”
完全不顾被弄得藏不住喘息、薛容红得滴血的薄薄面子。舒宋又喜欢拉开薛容的手,揉着摸着,一边说:“别堵着,我喜欢听。”
心声是:我是你男朋友,我最大,我想听,想弄你,你就都得满足我。
“嗯——太过分了……”
薛容掉的眼泪,舒宋看不见,也捧不起来。
至于前台接起外线电话,也是绞尽脑汁,觉得自己成了■号房客人play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