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下旬,秋风变冷、昼夜温差极大,部分体面人家每天晚上烧壁炉煮完晚饭后,再添加一些硬木柴,让温暖多延续一段时间。
到了12月,进入深冬,天气更加寒冷刺骨了,白天便整日阴冷不见阳,到了晚上更是阴冷刺骨,白天烧硬木壁炉,夜里必须加木炭封火过夜,不然根本熬不住长夜低温。
为了更加暖和,芳汀将床移到了离壁炉1.3米的地方,夏天的幔帐也拆了,换成冬天的厚幔帐。
床不正对壁炉,容易烤得口干、头晕、烟熏、也有火星失火风险。把床挪到侧前方斜角是最优位置,暖和的同时也比较安全、不呛人。
自从挪近后,睡觉区域温度明显升高,不再阴冷,不用烧旺火就能保暖,节省近30%的木柴木炭开支,虽然不太体面,但外人又看不到,芳汀也不管了。
这天,芳汀一早醒来,把炭火拨开,开始烧硬木柴维持室温,切了2个土豆、1根胡萝卜、1个洋葱,就着火炖煮了一锅热汤,还加入些面粉让汤变浓稠,她之前就花了1法郎买了6斤多面粉,专门加入汤里,让汤更饱腹。
接着又加入三分之一根腌香肠,增添一下风味,也让这锅热汤更可口。
现在天气冷,壁炉可以整天烧着,炖煮就很方便了,芳汀吃了小半锅热汤救吃饱了。
这是政府会控制小麦面包的物价,四季都是1苏一根。
入秋时,芳汀就买了很多腌香肠、腌猪肉囤着,一斤腌香肠有个4根,长度有个35厘米,12苏一斤。腌猪肉只需要10苏也就是一法郎两斤。
腌香肠买了5斤,腌猪肉买了2斤,花了4法郎,算是一大笔钱了。香料熏制的香肠、培根还要翻倍,精加工香料的熟肉极贵,一般人吃不起,芳汀也没舍得买。这些腌肉她预计吃三四个月,一个人住,直接放入了空间。
空闲时间、有兴致了也会去买些便宜的荤肉来吃。
一般买些便宜的老母鸡肉、淘汰家禽肉、普通羊肉、次级牛肉、兔肉,十来苏左右差不多了,跟普通腌香肠、腌猪肉价位差不多。
此外穷人还常吃更便宜的肥膘猪油、板油、牛杂、猪下水、筋膜碎肉、马肉……
此时的猪板油和中国的猪板油,部位是一样的,但猪种、腥气、处理、饮食习惯、贵贱地位完全反过来。中国猪板油是香口好物,19世纪的法国猪板油是带腥的廉价屠宰废料。
关于烧壁炉,每次只用两三根规整硬木柴,平铺浅烧,小火温火,不旺火猛烧,表面盖一层薄木炭,还把壁炉上方的挡火板、烟囱风门,直接关小一半,这样才更节省燃料。
睡觉前木柴烧旺后,铺一层木炭压火灰烬盖住炭火,留一点点通风缝隙火不会熄灭,木炭耐烧、无烟恒温,能慢慢烧到天亮,消耗直接减半。
既不会烟熏房间,又不会半夜冻醒,这样省着用,又是整天取暖,白天8苏左右,晚上10苏左右,一天也要将近1法郎的燃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