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年立即笑嘻嘻的抬起头来,一副狗腿谄媚的模样,“谢谢顾总带我来长眼界。”
以前的宋家在今天到场的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够看,也就是攀着顾淮之宋裕年才能来。
“我手底下从来不养废人,而且只喜欢聪明人,重新说。”
顾淮之的话半点面子都不给,而且意思很明显,你若是不够聪明,揣摩不到我的心思,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抛弃掉。
宋裕年连忙迅速换了说法,“我知道!我知道!顾少今天夜里让我来,一来是让我见一下世面,二来是给某些人添一下堵。”
宋裕年心说他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给别人添堵的本事特别强!
但凡是他有心给人添堵,别人没有不想抽他的。
事实证明,宋裕年特别有自知之明。
顾淮之见宋裕年这副识时务的模样才缓缓勾起一抹笑,像招狗一样把宋裕年招到面前,苍白的手指划过宋裕年的面颊,呷昵道:“识时务是好事,是条好狗。”
顾淮之轻嗤一声站起身,藏青色的西装衬的他如松如柏,苍白的面容更是平添几分韵味,像山林间的一捧雪。
宋裕年咂咂嘴,顾淮之长得还真对他的胃口,他本身就是一个颜控,如果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他说不定会追求他。
顾淮之见宋裕年呆呆的,忍不住皱眉道:“发什么呆呢.....准备好跟小陈去见周总。”
此时顾淮之身旁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斯文秘书才上前一步,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朝宋裕年伸出手:“宋先生你好,一会我会指引您。”
宋裕年这才回过神,忙不迭的点头:“哦......哦好。”
心中却在懊恼,明明他也见过不少各色的美人,环肥燕瘦,清纯美艳,前世身处娱乐圈,他作为顶级编剧,有的是美人往他身上扑来,可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他有像对顾淮之的这种感觉。
就好像......很久之前他就顾淮之认识一般。
不行......宋裕年甩甩头,他不能再被顾淮之的美色欺骗了!
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
——————
而十几分钟过后,当他随着陈秘书的指引出现在周檐林面前时,先是慢悠悠的用手将垂落下来的几根呆毛顺手摸到脑袋顶上去,然后妖里妖气的冲着林夕和周檐林咧嘴一笑。
别的霸道总裁笑起来,那是邪魅无比。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花花的大牙齿,放荡邪肆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在故意挑衅!
望着林夕宋裕年浪荡的笑道:“哟,前未婚妻呀……”
宋裕年莫名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脖子上拴了根铁链子的狼狗,跃跃欲试想要扑过去咬人,但是因为顾虑到脖子上的铁链,所以又不能咬,只能龇牙咧嘴的狂吠。
林夕看到白裕年跟着顾淮之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脸色沉了下去。
但碍于众多名流在场却不好发作,只能将怨气压在心里。
宋裕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初想要退婚的是你,用钱来侮辱我尊严的也是你!
不久之前我已经将那笔钱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出现?
听到前未婚妻几个字……
林夕的眼神怨毒而又羞辱。
她视与宋裕年的那段婚约是耻辱,是洗不掉的附骨之疽,平常就算她的家人不经意间提起他都要生气,跟何况现在当着那么多名流和周檐林的面......
周檐林则是不耐烦的眯了眯眸子,这几个字触动了他内心的洁癖,让他有种自己在拾人牙慧,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的感觉……
林夕怨毒的剜了宋裕年一眼,不欲与他多言。
她挽着周檐林的胳膊,想要绕过宋裕年。
可是宋裕年不依不饶啊,一闪身到了林夕跟前,
“啧,好歹咱俩也有过婚约,虽然我现在落魄了,但是做人也不能这样现实对不对?”
眼前的人俨然就是一副无奈的姿态看上去吊儿郎当,又让人觉得厌恶恶心。
“宋裕年,你少胡说!”林夕气得小脸涨红。
“哎哟,怎么能说我胡说呢?咱俩之间以前,你敢说没有过婚约吗?你不能在我没破产的时候口口声声喊我年哥哥,我破产了之后就将我一脚踹开,不认人啊!”
宋裕年演技浮夸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你这样真是让年哥哥,我觉得心很疼啊!”
林夕这种玛丽苏小白花女主最看重的是什么?
当然是自己不容人践踏的尊严和名声!
让林夕跟宋裕年这种纨绔子弟扯上这种联系,她简直羞愤欲死。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喊过你……”
“喊过我什么,嗯?”
宋裕年挑眉看着林夕。
“你……”
“行了,我知道你是攀上高枝了,不愿意跟我扯上关系了,我也不怪你。”
宋裕年随便摆了摆手,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却又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副伤心的样子。
引来不少人注目。
看着周围投来探究的目光,林夕整个人又羞又恼。
不仅气得面色涨红,而且眼睛鼻子红红的,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了
宋裕年觉察到周檐林暗含冷意的眼神扫向了自己,无所谓的摸了摸鼻子……
他不过是红口白牙随便说了两句,这就受不了了?
更添堵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恶心人,我是专业的。
宋裕年对林夕咄咄逼人,周檐林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用幽暗晦涩的眼神看着宋裕年,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周檐林这种一直都是处于高位的人,向来都自视甚高。
宋裕年这种根本就不可能被他放在眼里。
在周檐林看来,多跟宋裕年说一句话,都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一个爬床的玩意罢了。
所以他直接找上了在包间中的顾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