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基因和身段,很有霸道总裁的风范嘛。
宋裕年站在等身镜面前自恋。
如果要是没破产的话……
高低也是京城万千少年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宋裕年觉得他可以自攻自受,自产自销。
不要便宜了哪个小受,更不要便宜了哪个小攻。
001不合时宜的说:“请问宿主自攻自受是个什么操作?”
宋裕年笑道:“就是自给自足。”
001:“哦……受教了,我懂了!那宿主你和你的右手就是这种关系是吧!”
001眨着电子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宋裕年。
宋裕年:.......无语凝噎。
……宋裕年就知道顾淮之不安好心。
果然不如他所料,今天是用他来给林夕和周檐林添堵的。
今夜是一场慈善酒会。
他们这一行人一到达门口便是万众瞩目。
顾淮之的车牌号,整个京城但凡是有眼界的上流人士,无一不是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人,记仇!阴毒!狠辣!
而且心思诡谲莫测,喜怒不定!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惹不起也躲不起的神经病。
所以牢牢记住这尊煞神有关的一切总没错,免得一不留神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宋裕年则和顾淮之的保镖一起到。
当宋裕年从车上下来,这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俊美青年,顿时就被有心之人给记住了。
然后赶紧让人去调查宋裕年的底细,毕竟是跟顾淮之有关的人。
要知道,他们怀疑了这么多年顾淮之的取向,每次都想投其所好,送些男人到他身边去。
但是因为一直都没有一个参照物,所以不知道选哪种类型的。
而今,顾淮之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
唇红齿白有点慵懒的类型,像猫一样的青年。
在场的人都觉得茅塞顿开,仿佛找到了日后讨好顾淮之的方法。
而一经调查之后,又不由得纷纷皱眉……
竟然是一两年前,破产的宋氏总裁?!这个宋氏,也算得上是个末流豪门。
这个曾经的宋总已经落魄到做别人娈宠的地步了吗?
听说还做过男公关……当真是世事难料。
而且这个宋裕年听说是周檐林亲自派人对付的,几乎大半的家产也都落到了宋家手中。
周檐林,顾淮之,宋裕年……
这其中的关系可就让人觉得玩味了……
周檐林亲自出手对付的人,结果却在顾淮之身边出现了。
所以顾淮之这是想……
跟周檐林作对?
难道帝都要变天了?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想,宋裕年觉得很开心啊。
于是无比高调的出现在慈善酒会的大厅当场,还格外风骚地伸手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微微昂着头,一副目下无尘、目中无人的样子。
001弱弱的说:“宿主……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
容易遭人恨。
呵!
宋裕年冷笑。
爸爸已经傍上了顾淮之,趁机装下怎么了?别人想装还没机会呢!
知道什么叫狐假虎威吗?
就喜欢别人一个个看不起我,还不得不容忍我装逼的感觉!
爽!
001:“宿主高兴就好。”
……
顾淮之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所以喜静,喜洁,不喜欢跟很多人待在一块儿。
所以但凡是有他出席的活动,都会专门为他开辟出一个休息室来,而且还欠打的不准别人进入。
宋裕年被人带着去见顾淮之的时候,他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慢悠悠在大腿上打着拍子。
而休息室里,正放着古典乐。
明明外面的酒会那么热闹喧哗,可是步入这休息室里之后,就立即好像换了一方天地似的。
安静得优雅,而又莫名让人觉得气氛阴森。
宋裕年进了休息室,像个雕像似得站了老久。
顾淮之一直在慢悠悠的听着音乐,手指缓缓敲击着腿,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人似的。
顾淮之不说话他也不敢有任何举动,于是就像个石雕似的杵在门口。
直到觉得自己休息够了,这才抬了抬眼皮,瞧了白裕年一眼。
“换了一身皮,倒是有个人样了。”
宋裕年:......你妈的,这人可能需要换一条舌头,才能说出人话来。
“知道今天让你来干什么吗?”顾淮之斜睨着宋裕年,苍白的脸上平白带上几分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