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在旁边也应和了两句。
“不麻烦她了,伽越喜欢吃什么我知道的。爸妈你们聊。”
夏苏苏这么说,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程伽越坐在中间,左右一位老人,握着他的一个劲的唠叨。其实他都没听进去他们在说些什么,程伽越除了点头就是标准式微笑。
第二天清晨,程伽越是被小孩子的哭喊声吵醒的。拉开门要去洗漱的时候,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哭的歇斯底里,正正坐在他的房门前。
难怪那么吵……
小女孩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套粉色连衣裙,看样子是早上刚换上的,还很干净。
正哭的梨花带雨时,前面的房门被打开,她打了个嗝,没有再哭而是不停地抽泣。
她歪着脑袋去观察眼前的这位陌生哥哥,程伽越站在门前,垂着头也在观察她。
小女孩擦了鼻涕,指着他说:“你是昨天来的那个哥哥。”
你见过我,我可没见过你,程伽越心想。
昨天晕车的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夏苏苏做了粥给他喝,回房间后程伽越就一觉睡到了现在。
对于眼前这个,不止,还有外面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没正式打上照面。
程伽越还有点起床气,语气透着点不耐烦的问:“你坐这里干吗?”
她看不懂大人的表情,只负责看脸,也听不懂语气,坚持着谁长得好看就跟谁玩的原则。
她说:“苏苏姐姐抱我上来的。”
程伽越疑惑地看她,不确定的问:“谁?”
“苏苏姐姐呀。”
“苏苏?哪个苏苏姐姐?”
“就是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苏苏姐姐呀。”
“……”
“你喊她姐姐?”
“嗯呢!不过是表姐,不是亲姐姐哦。”,小女孩抽着鼻涕,露着大门牙笑。
程伽越没再搭理她,绕开她就去卫生间洗漱。
洗完出来时,小女孩儿还坐在地上。
程伽越无视她的存在,进了房间拿起手机就玩,不过没有关门。
她坐在那里无聊的甩着裙子上的绑带,时不时就对着房间里的人笑。
程伽越每次看出去时都能对上她的笑。
“。”
差不多五六分钟后,程伽越走到门边,冷着脸问:“不去找你朋友玩在这里干什么?”
小女孩眨着泪汪汪的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我没有朋友。”
程伽越无言地盯着她,半蹲下去,“你叫什么名字?”
“夏樱樱,樱花的樱。”
这儿的人取名字都喜欢用叠词的嘛……
不等程伽越再问什么,夏樱樱就挪着屁股挪到他面前,然后伸手环着他的脖子。
“帅哥哥你带我去镇上玩好不好?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都不陪我玩。”
程伽越被她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惊到,但也没有推开她。
“你的意思是就我们两个闲人?”
夏樱樱没听出来这话的意思,还特别重的点了点头,“嗯呢!”
“……”
“我没去过镇上,不知道路。”
程伽越确实是不知道的,一路来都是闭着眼睛的,也当是哄骗小孩子的话了。
“没关系,我知道呀!”
“……”
程伽越没办法只能抱着她下楼,夏樱樱化身考拉紧紧挂在他身上。
院外人还不是很多,五六个年轻点的女人坐在外面打气球,夏苏苏也在其中。
看见他抱着夏樱樱,夏苏苏似乎是欣慰的笑了笑,明知故问:“起床啦?”
周围几个女人也其乐融融地和他打招呼,有一个女人搭话时话最少,大多时候都在看他怀里的那个后脑勺,程伽越大多嗯两声就敷衍过去。
“怎么去镇上?”,程伽越问夏苏苏,又故意掂了掂夏樱樱,撇清关系:“她吵着要去。”
“骑电瓶车去。”,夏苏苏放下手里的吹气筒,走到厨房外的一面墙上取下一串钥匙。
“那边白色那张,你去看看有电没有。”
程伽越接过钥匙,一只手托着她,钥匙插进去时电量显示只有一格半。
夏樱樱歪着脑袋去看,坚定地说:“能去!”
程伽越不大相信,虽然一路上是闭着眼的但也没有睡着,感觉不太近的样子。
紧接着就听见夏樱樱说:“但是回不来。”
“……”
说话说半截还抑扬顿挫。。。
夏苏苏过来也瞧见了,思考了一下提出建议:“要不充一会,下午点再去?”
程伽越认为可行。
夏樱樱不乐意了,“不要,下午太阳好大呀,我会被晒黑哒!”
“这么小就爱美”,程伽越侧眸瞥她,建议:“黑点健康。”
“不要不要,我要跟哥哥一样白白的!”
“哈哈哈行吧”,夏苏苏拔出电车钥匙,“跟隔壁家借一下车嘛。”
“算了。”,程伽越懒得麻烦别人,问:“可以做班车吗?”
“今天才舒服点又要做班车啊?”,夏苏苏问。
程伽越耸了耸肩,表示没办法。
“我们可以去路边等小汽车呀!”,夏樱樱兴奋的说。
“什么小汽车?”,夏苏苏问她。
“就是带我们去镇上的小汽车呀!”,夏樱樱晃了晃腿,催促说:“我们快点去等车吧!”
“现在还有出租车了呀。”,夏苏苏自言自语说了句,表情有点伤感。
夏樱樱在他怀里不老实,被程伽越拍了一屁股才没有乱动。
“那我带她去镇上玩,小姨你们忙。”
“好,注意安全,差不多就回来吃饭哈。”
程伽越摆了摆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