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陪初寄航待了一会儿两人就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夏苏苏已经做好了晚饭。不止做了香酥鸭，还有几道小菜和额外炖的一大锅排骨汤。

程伽越喝完三大碗排骨汤实在喝不下去了，他把碗里还剩小半碗的汤悄悄递给林瑜。

林瑜也不嫌弃，接过来喝了一口。

“还要不要？”，夏苏苏从厨房出来，手里也抬着碗汤。

“不要了不要了，太好喝了！”，程伽越竖着大拇指，揉了揉肚子，“要撑死了，小姨你厨艺越来越好了。”

“什么叫越来越好，一直都很好！小瑜还喝不喝？”

某人喝不完的汤林瑜已经消灭完了，他把空碗搁置在桌上，“不喝了，谢谢小姨。”

“好吧。”，夏苏苏抬着碗喝了一口，坐在餐桌上时，她瞥见林瑜面前的两个空碗。

“小鬼！又让小瑜喝你剩下的！”

程伽越脚往后一蹬，装聋作哑，咻地溜回了房间。

夏苏苏啧了声，对着他的背影喊：“等下出来洗碗！今天轮到你了！”

“他拿碗给你，你别接嘛，回回吃不完的都给你，他出来我好好说他！”

“没事的小姨，我不介意。”，林瑜有点认真的说。

“啊？哦”，夏苏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哪里都没发现。

吃完晚饭后，夏苏苏提上装在保温盒里的汤和小菜就出了门。临走前特意叮嘱林瑜监督程伽越把碗洗了，林瑜嘴上答应，等夏苏苏出门就自己开始收拾碗筷。

在洗水池洗碗时，一旁的手机一直震动。林瑜看了眼，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水流声和碗筷的碰撞声传到电话那头，静了好久，手机才传出人音。

“你在做什么？”

对于这种明显的废话，林瑜一向懒得回答。

他洗着碗，瞥了眼号码，“竟然还会说中文。”

电话那头流过一声短促的轻笑，陆涸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下个月就回来了。”

林瑜把洗好的碗放在台上沥水，漫不经心的说：“哦，还以为你要在那定居了。”

“那倒不会，他最近怎么样？”，陆涸之问。

“他？你指哪一个？”，林瑜明知故问道。

陆涸之没说话。

林瑜嘲讽的笑一声，加重语气说：“很不好。”

陆涸之顿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他身边不是有你安排的人，陆大少爷会不知道？”

陆涸之那边太过安静，透过扬声器的除了呼吸声还有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他似乎躺在了床上，声音也比之前更轻：“被他发现了，真是聪明。”

“以你的作风居然没有继续让人盯着。”，林瑜对这一点起了轻微的好奇心。

“他可不像那位脾气好。”，陆涸之意有所指，像是叹息，“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是个小疯子。”

林瑜嗤笑出声，声明：“这个词用来形容你最妥当，也最合适。”

初寄航是不是疯子他不清楚，陆涸之他再清楚不过。

从十三岁开始，陆涸之卷入家族的利益纠纷开始，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瑜一直认为陆涸之向来做事决绝、果敢，更不会有软肋。直到他多次见到养尊处优的陆涸之会为了一个人一次次的改变底线，虽然改变的并不多，但也一点点捂热了披上冰冷外壳下的陆涸之。

陆涸之显然赞同他的说法，又觉得自己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他轻叹一口气，以一种诉说一件极其平常事情的口吻：“那就继续让人盯着他吧，这次不会再让他发现了。”

林瑜关掉水龙头，甩掉手上的水，无言注视着手机页面。

五秒后，林瑜挂断通话。

手机熄屏的前一秒钟，短信提示嗡的一声。

林瑜点进短信去看，陌生号码发来一则短信。即使是简短的几个文字，也体现出了发信人的不满。

【你还是这么没礼貌】

林瑜把沥干水分的碗收进碗柜里时，程伽越才从房间里出来，他先是眼神扫了一圈客厅，“小姨呢？”

“出去了。“

程伽越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晃在林瑜后面。

林瑜起身往后转时差点撞上他，刚要开口训他两句，程伽越就跟小猫似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他伸手环上林瑜的脖子，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男朋友怎么这么勤快。”

林瑜站着没动，垂眼看着他。

没得到回应和拥抱，程伽越不满足的去亲他的唇角，碰一下就分开，反反复复几次。

又要亲过去时，林瑜伸手捏住他的后颈。

程伽越疑惑的嗯一声，皱着眉，不高兴的问：“干什么？不给亲？”

“谁教你这么亲的？”

“我的初吻都是你！谁会教我？”

林瑜低头靠近他，声音微哑：“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