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棋看着冬夏跑的飞快的身影,不解地问柏轩,“他那个家有什么好的,怎么还舍不得了。”
“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唉。”
“咱们回去吧。”
“少爷,冬夏哥儿挖陷阱的事,咱们不用管他吗?”
“他不会挖的。”这种没意义的事,柏轩觉得冬夏不会做。
让他在意的是冬夏遇见狼的事。
柏轩思考要不要干涉。
一旦他有动作,冬夏一定会知道他也知道时间倒流的事,那他就会和冬夏因为同一个秘密绑到一起,这让柏轩有些犹豫。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同情冬夏,也想帮他,但这不代表他要和冬夏分享同一个秘密,把自己的漏洞暴露给他。
如果时间一直无穷无尽循环,说不定柏轩会找冬夏抱团,但这才刚刚开始,他并没有下定这个决心。
柏轩回到家中,忍着良心责备带来的不适,强迫自己不去想冬夏在山上的遭遇。
冬夏这么多天都没有出事,他相信今天同样不会出问题。
冬夏相信了柏轩的说法,觉得他生出对付狼的想法,是因为他长大了,而不是突然变化的,心中十分雀跃。
晚上观察狼的位置更认真了。
他打算明天上山的时候,把家里的锄头拿上来。
前些天上山,他还不敢动家里的东西。现在,好多天没见到冯三立和崔大花,他对他们的畏惧减轻了一点点,至少有敢拿东西的想法了。
而且,爹和后娘还有弟弟会去大伯家参加堂哥的喜宴,不一定能发现家里少了东西。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第二天冬夏醒来就去找锄头。
锄头在他房间的西北角,这些天虽然天天从这里醒来,但因为惦记着上山,冬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认真打量自己住的地方了,找到锄头的瞬间,一种陌生的感觉出现在心头又很快划走。
冬夏拿上锄头,静悄悄地走出冯家。
等到了大路上,他开始拼命跑。
等到路过村口时,柏轩像往常一样,叫了他一声,“冬夏。”
冬夏本来正为拿了锄头的事心虚,听到有人叫他惊得摔倒在地上。
他看了柏轩一眼,捡起掉在地上的锄头飞快地跑了。
虽然冬夏觉得利用柏书生,再不理人家的行为有些坏,但他今天真的没什么想和柏书生说的。
幸好时间回到今天,柏书生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等到明天也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这让冬夏少了许多心里负担。
“少爷,我咋觉得冬夏哥儿逃跑的样子像是做贼心虚?”墨棋说。
“可不就是做贼了吗。”柏轩道,之前上山都是空着手,现在都敢拿家中的锄头了,也不知道时间久了,冬夏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不过瞧他刚刚跑得飞快的样子,应该没有在山中遇险。
柏轩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