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家哥儿咋了?”
冯三立把冬夏一大早就出了门,到现在还没有回去的事说给钟叔,顺道还和崔大花一起说了些冬夏的坏话,什么不懂事、让大人不省心、白眼狼之类的,墨棋这个旁观者都听得都冒火。
这些年冬夏过的什么日子,青石村的人谁不知道,冯三立和崔大花说冬夏哥儿不懂事,也要可信才行。
见钟叔都说了好几次没见到冬夏哥儿,那两个人不仅不走,还往他们院子里瞅,让墨棋觉得被冒犯了,当即就不高兴。
他还当这两个人出来找冬夏哥儿,是对冬夏哥儿还有一点关心,没想到是拿这个当借口,来窥探他们家的,真是让人恶心。
“钟叔说没见到就是没见到,你们一直往我们家院子瞅是怎么回事,是觉得我们把你家哥儿藏起来?”墨棋毫不客气地指责两人。
冯三立和崔大花被墨棋一个小孩子甩了脸子,神色当即有些不好看。
“我们没有怀疑柏家,只是找人心切,就想多问问,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冯三立好声好气地向钟叔解释。
钟叔笑眯眯的,“我当然知道三立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真没见到你家冬夏。”
一点责怪墨棋的意思都没有。
冯三立见状不好继续赖在柏家门口,拉起崔大花说,“那我们到别处找找。”
但崔大花却受不了这个气,指着墨棋的脸说,“没见到就没见到,不过是个书童,你拽什么拽。”
“谁拽了,你们怀疑我家藏了你家哥儿,赖在我们家门口不肯走,还不能让人说两句了?”
钟叔看不惯崔大花欺负墨棋一个孩子,但也不能放纵墨棋在家门口和人吵架,正要把墨棋赶回去,却听到了村长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青石村的村长刘大石出现在柏家门口,“冯三立、崔大花,你们不去冯铁皮家帮忙,来人柏家闹什么!”
“冬夏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来问问钟叔有没有见过他。”冯三立说。
“钟叔,是这样吗?”刘大石看向钟叔。
钟叔点头,“是这样,不过,我们没有见到过冬夏。”
墨棋还想开口,被钟叔按住了胳膊。
“钟叔说没见到,肯定是真的,你们去别家问吧,别打扰了长青读书,影响了长青今年的科举,咱们村子里的人都不会轻饶了你们。”
见村长生气了,冯三立不敢再纠缠,拉着不情愿的崔大花离开,“钟叔,刚刚麻烦你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钟叔:“慢走。”
墨棋:“不送!”
“还是读书人呢,一点儿做人的礼貌都不懂,咱们俩在他们家门口站了那么久,也不说出来见见人,亏我还想把我娘家侄女侄哥儿说给他。”等走出一段路,崔大花冲冯三立抱怨。
“别说这个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去大哥家了。”
想到等会儿去了冯铁皮家,那些活儿还要她干,崔大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兔崽子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不然我要他好看。”
两个讨人厌的人走了,村长和钟叔寒暄了一会儿,重点询问了柏轩的学业。
“少爷的老师说,只要正常发挥,院试取中的机会非常大。”钟叔说。
村长点头,没觉得钟叔说大话,反而以为这是应该的。柏轩三年前就非常优秀了,三年后只会更厉害,考个秀才难不倒他。
“照顾好长青,别学业没问题,在身体上出了岔子。”村长叮嘱钟叔。
“夫人和华婶儿她们都注意着呢。”
“那就好。”
说完柏轩的学业,村长婉拒了钟叔的早餐邀请回家了。
“少爷,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见过冬夏哥儿了,他那个爹和后娘都是听不懂人话的,谁沾上他们都要惹一身腥。”给柏轩送早饭时,墨棋忍不住吐槽冯三立和崔大花。
“吵架赢了吗?”柏轩看向墨棋,昨天虽然也有拌嘴,但没有吵起来,今天不知道那个环节发生了改变,竟然差点吵起来。
“钟叔不让我和她吵,后来村长来了,就没吵起来。”墨棋说。
“村长?”上几次没出现过,也可能是时间上没赶上。
“对啊,村长还关心少爷你的身体呢。”
“嗯。”
“少爷,冬夏哥儿摊上那样一个家,真是要命啊。”
“会好的。”柏轩笃定地说。
“啊?”墨棋狐疑地看向柏轩。
“去吃饭吧。”
柏轩不给墨棋探究他的机会,把人打发走了。
中午时,墨棋兴冲冲地跑来向柏轩报喜,“少爷,冯冬生,冬夏哥儿的弟弟,让热水烫伤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