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实话实说,语气带着几分厉色,可依旧平淡如水,“我并不觉得和您结婚有多大的益处,这个名头,还不如我这个废物的名头大得多。”
大殿下愣是没想到傅予会如此贬低自己,面色霎时不好看起来,要不是看上傅予的基因,他才不会屈尊邀请人来,“你不要不识好歹,一个精神力尽失的废物,也敢……”
傅予轻描淡写,“殿下也知我是废物,和一个名声藉藉的废物结婚又有什么好处,殿下还是另寻他人,若无事,家中还有事,先行一步。”
“傅予!别以为你当过元帅就可以给我甩脸子,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抬举你还不要。”大殿下一闻此话顿时不乐意了,在他眼中,傅予就是一个被帝国抛弃的弃子,除了这一身基因,还有其他用处,若不是帝国规定只有登记婚姻的精神力者,才能将基因放入基因库挑选培育,他早将人绑了!
“殿下给得太多,我可无福消受,废物又如何,日子过得快活便好。”
“告辞。”
“你敢!”大殿下自出生起含着金汤匙,哪怕父王这几年冷待他,他的身份地位在此,谁敢像傅予一般在明面上下他面子,手掌握拳在桌下咯吱作响,眉毛拱起,肺中似有烈火中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傅予轻蔑抬眸,嗤笑一声,大殿下见傅予此状,气得面上通红,活像一颗番茄。
大殿下提前一天清场餐厅,场上除了大殿下和傅予并无他人在场,饭菜还未上,傅予就没了耐心,还没走出两步,只见大殿下一挥手,数百精神力者从暗处闪出,密密麻麻占据了小半个餐厅。
大殿下来之前便胸有成竹,事若不顺,他自有法子让傅予诚服在他靴下,一个精神力尽失的废物,也敢和他作对。
傅予:“大殿下,这是何意,强迫他人就帆,可不是一个殿下该做的事。”
大殿下气急败坏,连话音都嘶哑不少,“别给我装傻,今日你若不答应,那我便抓着你去!”
傅予不屑一顾:“是吗?到时候我若是闹起来,丢面子的可不是我,毕竟我的名声恶臭,大殿下也不怕因我惹了一身腥。”
“难不成,大殿下连登记处都要清场。”傅予又道。
大殿下被说得面上一红,“你。”
傅予懒得跟人扯皮下去,转身要走,餐厅门瞬间被上了三层锁,应急系统被大殿下打开,如不关闭,在外人眼中的傅予难以从正门离开,傅予站着没动,眸中嘲使桀骜气傲的大殿下脖间青筋暴起。
傅予一个废物,到底哪里的勇气,敢这样直视于他!大殿下心郁着一朵烈火般的云堵着,连半分气息都难以呼出,胸膛剧烈起伏。
“纵你有天罗地网,料你也逃不出!”
“谁关谁还不一定呢。”傅予冷哼一声,右身往身后放去,还未有所动作,突然间轰嗒巨响,餐厅大门忽然破开一个大洞来,再接着一整扇门混着烟灰倒下,给餐厅内人看得一愣。
众人还在瞧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到如此,敢公然之下如此放肆,还是在大殿下面前。
可门外空无一人,街上行人的目光也往此处飘,傅予若有所思,转头看其余人还呆愣着,抬步就往前走,大殿下立马下令要将人抓回来,可慢傅予一步,人没拦住,被蒸腾的气压热得一惊,眼睁睁的看着人坐着悬浮车离去。
大殿下刚踏出门,打算追下去,环视一周,街上行人目光探究似的在大殿下身上横扫着,大殿下脸上挂不住,赶忙回了餐厅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傅予是个废物吗?怎么连至少A级才能打破的警报系统,被人破开来,门前空无一人,难道是傅予所作?大殿下目光瞧见异样,快步迈到那瘫倒的大门前,下蹲,手指轻碾而过,眸色一深。
“去报告议会,傅予暗通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