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柔瞧着萧家严指尖夹烟，低咬一口，吐出烟圈，隔着烟雾自然透出一种疏远之感。

“大哥，你......不抽烟的。”

“抽。只是平时......不抽。”萧家严说完深吸一口，头略微朝侧偏去，将烟点灭，扔到易拉罐中。其后舔了舔唇，正抬眸看向简亦柔。随着呼气，再有烟冒出。

简亦柔后退一步准备去换衣。不经意间目光自然落在素远脸上。素远不抽烟，这烟唯有可能是萧家严带在身上的。

素远会错意，道：“我出去吧。我去买点菜。晚上涮火锅怎么样？”

“番茄底吧，大哥不吃辣的。”简亦柔脱口而出，其后不禁抿唇。

素远眼眸微凝，点头应承。萧家严低头瞧桌，眼中也发空。

素远换好衣服，拿过钥匙，揽过将他送到门口的简亦柔，俯低了身子道：“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就在楼下。”

电梯声响过后，萧家严才道：“接下来什么打算？”

“在......找工作。”简亦柔好久后才回。

萧家严显然不是在问这个，却仍顺着话去，却也不免再拿起烟盒。“在找吗？我还以为你当了全职主妇呢。”点了一根烟后狠嘬一口。夹着烟的手稍抬，指尖略指房内。“现在是你在做饭？洗衣？擦地？收拾这屋里一切？没有保姆吗？”语气从平和转而变得略有些急切。“你在我那住的时候，我让你做过这些吗？”

简亦柔咬着唇，并没回话只摇头。

“他把工资卡给你了吗？”

“没有，我们都没结婚，没给我。”

“他知道你不上班吗？这些平时开销谁出呢？给你这些菜钱、洗衣钱了吗？问没问过你兜里有没有钱？给你零花了吗？你做什么呢？倒贴吗！”

直说的简亦柔不知如何去回话。

萧家严一直瞧着简亦柔，直将这支烟抽完，才又道：“回公司来吧。公司这个项目有点问题，需要你。”

“可我也没实际参与过公司......什么。”简亦柔心下发虚。

“怎么没有......重大决策你都跟着投票了。”萧家严再次熄灭烟来。“和我说说你怎么想的呗。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挺懂事的。什么都拎得清，懂的通透，也没什么欲望。为什么在他这栽跟头？嗯？还是说那些名利，男人，真的不在意。就是喜欢他，是不是？只在他这，就溃不成军了？”

“对不起。”简亦柔忽而哽咽。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谁？”萧家严问。

“你是怕我吗......”萧家严站起身来。

“是。”

“是？”萧家严似叹了口气，“你怕他吗？”没得到简亦柔的回答，又问，“你为什么怕我？”一步步缓慢的走过去。“我又不会打你。你怕我什么？我昨日不过说你两句，话是难听。但也不止于哭那么久吧？”

简亦柔站在原地，身子都有些打颤。

萧家严便也停在原地，瞧着简亦柔。“是不是我从前对你太凶了？我也不是要管束着你。你要想玩玩哥不反对。你也大姑娘了，有生理需要我理解。但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人，有野心。别让他耽误了你，你的学识，抱负，不该只做家庭主妇，你好好想想什么是你要的。养男人也无妨，又不是养不起。可是别付出旁的，特别是感情。”

“他不......”字还未出口，萧家严已抬手拍在简亦柔侧脸上。只一下，略重却算不上掌掴。可简亦柔还未反应过来脸已朝侧偏去。“听到没有？”

“嗯。”简亦柔改口应着。

萧家严凝着眉，瞧着略红的脸侧有些心绞。难怪她会怕。轻轻揉着脸侧。“叫他回来。”

素远才进门，便看到简亦柔坐在桌边已再次红了眼眶。还未等说话，萧家严已拿起桌上的烟盒和火机，道：“我不吃饭了。回S市了。亦柔，想想我和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