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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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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薄宴殊一身纯黑T恤,利落的剪裁勾勒出宽阔肩线,深灰色细竖条纹阔腿西裤垂感极佳,腰间解构设计的翻折腰头向外延伸出两个利落的翻盖,银色刺绣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细芒。

何沂盛穿着米白色衬衫,同样将衣摆利落地扎进白色同款西裤里,整个人清爽又慵懒。他几步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指尖从薄宴殊腰间银色刺绣的纹路上滑过,又顺着裤缝一路向下,像是在丈量什么。

何沂盛的手掌很自然地贴上去,从紧窄的腰线一路滑到挺翘的弧度,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勒过那处利落的曲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啧,”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挑眉,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薄总,你这身板,是偷偷练了芭蕾还是怎么着?腰线是腰线,曲线是曲线,穿这裤子简直是犯罪。”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垂眸,看着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非但没躲,反而微微侧过身,让那触感更清晰了些,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嗯,专门为你练的。满意了?”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指尖最后在那银色刺绣上轻轻一弹:“满意,特别满意。不过薄总,你这裤子……腰头设计得这么复杂,待会儿我要是解不开,你可别怪我。”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抬手很轻地拍开他的爪子:“别乱摸,你今天要带我去哪?”

“急什么,”何沂盛笑嘻嘻地收回手,却又忍不住凑近,很轻地嗅了嗅他颈侧,“薄宴殊,你今天……特别好看。”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何沂盛的后颈,很轻地拉近,在晨光里仔细端详他的脸。

“你今天话特别多,”薄宴殊声音低哑,指尖很轻地蹭过他微微泛红的耳廓,“昨晚没睡好?”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脖子,却仰着脸笑得没心没肺:“睡得好着呢,就是梦见你了,哥哥,梦里你穿得可比现在还……嗯,引人犯罪。”

薄宴殊几不可察地挑眉,拇指很轻地摩挲过他的下唇,眼底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是么?那今天带我出去,别走丢了。”

何沂盛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放心,丢不了,我得盯着我的‘专属模特’呢。”

“走了,”薄宴殊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转而很自然地牵住,指尖不容置疑地扣紧,“再磨蹭,太阳都要下山了。”

何沂盛被他拽着往外走,嘴上却不饶人:“啧,薄总,你这牵手力度,是怕我跑了还是怎么着?轻点,我手腕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薄宴殊弯了弯嘴角,非但没松,反而侧过身,很轻地在他耳边低语:“折腾?昨晚在书房里折腾半天,也没见你喊疼。”

“哦,但是哭了,”薄宴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指尖很轻地划过何沂盛的腕骨,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带着餍足的笑意,“眼泪珠子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挺好看。”

何沂盛“哼”了一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却强撑着仰起脸,语气混不吝:“那、那叫生理性泪水!薄宴殊,你少在这得意,下次换我在上面,让你也尝尝……”

话没说完,薄宴殊忽然倾身,很轻地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哑:“下次?行啊,等你先把今天这场‘惊喜’撑过去再说。”

何沂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直白的话语噎住,一时语塞,只能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却莫名少了平时的嚣张气焰。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不再纠缠,牵着他继续往外走,只是指尖在何沂盛掌心很轻地碰了碰,像无声的安抚,又像蓄谋已久的提醒。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薄荷糖蹲在猫爬架上,歪着脑袋目送他们。何沂盛经过时,很自然地揉了揉它的脑壳:“闺女,看好家,爹带你爸出去约会。”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公寓的私密空间与外界隔绝。薄宴殊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键,转身时,目光落在何沂盛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现在能说了吗?”薄宴殊声音低哑,很自然地伸手,指尖很轻地勾了勾何沂盛的衬衫下摆,“带我去哪?”

何沂盛“嗯”了一声,却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电梯顶灯下亮得惊人:“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薄总,给你的惊喜,总得有点悬念。”

薄宴殊挑眉,非但没追问,反而很轻地凑近,在他耳边说:“行。不过你今天这副心虚又兴奋的模样,可比平时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可爱多了。”

“滚……”何沂盛耳根红得更明显,抬手就要去捂薄宴殊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扣住手腕,顺势在指尖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薄宴殊眼底漾开真实的笑意,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哑:“这就恼了?刚才在卧室里,不是挺会撩么?”

何沂盛“啧”了一声,索性放弃抵抗,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时,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薄总,你这定力不行啊,我随便勾勾手指,你就……嗯?”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提示音轻柔响起。薄宴殊牵着他走出轿厢,晨光透过格栅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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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花廊入口停下,何沂盛熄火,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几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

“到了,”何沂盛侧过脸,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薄总,请下车。”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推门下车。晨风裹挟着馥郁花香扑面而来,清晨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眼前是一条由繁花编织而成的长廊,尽头一架白色三角钢琴静立在光影交界处,琴身反射着细碎的金芒。

长廊两侧悬挂着无数彩色风铃,风过时发出清越的叮咚声,而更令人驻足的,是缠绕在廊柱与枝桠间的万千纸鹤——每一只都用不同颜色的彩纸精心折叠,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栖息着无数只不会飞走的蝶。

何沂盛走过去,牵住薄宴殊的手,指尖有些凉,却紧紧扣着:“喜欢吗?我折了三个月,每天晚上等你睡着后,躲书房里偷偷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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