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如此难堪……
我感觉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头晕目眩,一堆像临近悬崖把我往下推的事情朝我压来。
我是没有人权吗…?我不喜欢被逼迫…!
人,是习惯性会逮住一个救命稻草的,可我的救命稻草,是哪个?
首先,我将我母亲的通话号码给拉黑了。进行亲情隔离。人是要自私的,我是自私的,但那个钱……我会还的,哪怕现在应届生工资会很低,工作压力会很累……但我会还的。
十年?五年?时间应该这个样子。
……………
我想着想着……没想到因为精神压力,还有可能几天前的身体不适,在室友们都在寝室里复习的大白日,我竟趴在桌上昏晕了过去………
* * *
人在心累的时候,身体就会很垮惫。
我就是如此。
在夏季的消息提示音弹出来的时候,我连抬腕的力气都没有,手指甚至在抖……
不知为何,她还是将她的新写稿件发送给了我。可能是她还没来得及向杂志社宣告我吧。
我点开了,了无心气地浏览着,大脑无法建立完全的思考去评判这网文虚拟的世界,因为现实入侵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我都不知道我会是哪一种“死”。
杀害死还是逼迫得我想死。
一个……可能让我“死”的事,一个……可能让我这辈子“生不如死”的事。
我该让哪种了结自己?
但我也遵循了我本能的求生意志!
逃!
【关于好友夏季以及聊天记录已删除】
* * *
接下来,我被叫去上了本学期最后一堂选修课。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这几天,只不过我浑浑噩噩地,似乎万物都缩进光阴在漂淌着。
晕……晕眩…
别人说的话我怎么也听不进去,那些话语像注入了耳朵却灌不进思维里,只能神游地看着别人的嘴皮子在一张一闭动翕。
“嘿!叫你呢!”室友用肘推了一下我,我一个激灵。
“哎,在干嘛?叫你呢,点名。”她又说。
哦。“到!”我回应着。
“人来了就答道,不想来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代替人签到……”讲台上年轻的选修课老师说着抱怨我的话。
选修课旷课的人多,老师都习惯了。
凑学分而已嘛。
但我不一样,我从不旷课,因为我知道,课,很贵的……
很贵………
“来,我们一起来读这一段。”这是文学鉴赏课的老师,将屏幕上的ppt停在了某一页。
骤时,教室内诵出整齐的朗读声:
“索涅奇卡!索涅奇卡·马尔美拉多娃!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就会有更多的索涅奇卡!”
一时间,群人的人声浑厚,音竭一样。
女老师跟我们念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生平:“这本书是作者于流放后的著作,由于他身心受到了重挫,所以让上一本得到完笔。上一本是名作《涅朵奇卡》,对于作者塑造的这两位女性,其实有着意外相似的设定,也许是与作者的本身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