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是一个好的读者…你要是把我的书多看几遍,”是夏季阴森森地讲,笑容停止却面容谑然,语速慢所以有些浊浊地,“你就会知晓,漂白剂会干扰鲁米诺的反应。”
听不懂……我是文科生……我学的文科……
但不影响我当下的骇然……
恐惧…袖口下的手不停地抖颤…连呼吸都滞止暂住…我耳聆到户门外的连廊上上下下有一处是大人正带着小孩嘻闹,这点点微弱在往常会被人屏蔽的白噪音,现在对于我来说却是求救救命般的讯号。
我的步子在不自主地往后退…说:“可张编辑的对象为什么会失踪……你还说这一切不是你干的!!”似嘶吼。
声音又克制地有一点哑缩。
是的,我不敢大声,我还是有一些怕她的。
杀人犯……杀人……犯……我在我心里忐忑地低喃……
可她没什么反应,没解释地道:“平心而论,我对你不错。”
我脑子霎时一下僵掉,哪怕我一时意识不出她在改转话题和我的注意力。
是,是不错,可那又怎么样。
就算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我现在怕你。
“那你为什么要写……你为什么要写那种剧情……”我期期艾艾。
她讪着回答了一句,面容有些复杂,我怕不是我看错。
她说:“…愿望,不行么。”
其实她手上并没有锋刃,那是她在远处阴影下时我的视角欺骗。
就那么一瞬,我在想,我是不是背叛了她。
可我已经从门口跑脱离开了……
———(风声)
* * *
我是不是冤枉她了……或许我是错的……
自我怀疑一旦形成,就再也压不下去。隔三岔五地就在脑域中提起再重新对此事进行分析,或许…或许…或许……
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崩溃了啊!何时才能静止这一切!我真的不想再想了不想再想了,就算这一切是真的,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已经要被辞退了么!!
我又没死!我又没被她杀死!
(一直以来,或许驱动我的从来不是正义感。
而是窥私欲。)
没错,隐秘、又自我欺骗成是其他的——窥私欲。
对,一直隐瞒,倒也真的承认了,我喜欢……
夏季。
* * *
随后我接了一通电话,才是一切要紧的开始。
从家里打来的。
那时我仍旧呆在寝室里复习。专心,或不专心。
“喂?”我沉声,很不耐烦。条件反射下地,是因为家人从未为我带来过好的情绪。
我其实从未见过我的父母,直至我长大到十岁。那时他们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我放学后的校门口,我当时以为是什么叔叔阿姨等在那里。
准备绕行,然后他们拉住了我,一开口就是:
“爸爸妈妈不认识了?!”很激动又很难堪的样子,牵引得我当时年幼细弱的胳膊直拽。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同爷爷奶奶相依过生活的我,确实不认得。
急情之下,我望向同为亲戚的表叔,他也来接孩子(相识都同村的)。